?
路宁心中疑惑,面上却不敢怠慢,当即上前几步,对着众人以礼参拜。
飞鸿子真人含笑点头道:“路师侄不必多礼,你在洗剑池中十八日,可有所得?”
路宁恭敬答道:“托掌教真人与诸位师伯师叔的福,弟子侥幸将一口随身佩剑晋升了五重天禁制,收获可谓颇丰。”
“哦?”云雁子真人捋须微笑,面有喜色,“臭小子,运道倒是不错,你这口剑的剑胎不愧是师尊他老人家遗留下的,与本门剑阵当真有缘。”
飞鸿子真人淡淡道:“飞剑再好,终究是外道,剑术固然也是自身的本事,但终究不及道行来得实在……路师侄,我观你气息,离金丹也不算远,当此关头,更该专心根本道法才是,切莫因小失大。”
路宁心中苦笑,暗道:“这事儿师父早有安排,又岂是我所能够决定的?”
面上他却恭敬应道:“真人教训的是,弟子谨记。”
然后他转头看向昆仑黄袍少年,有意向云雁子师叔问道:“师叔,却不知这位前辈是昆仑山哪一位高人?”
黄袍少年哈哈一笑,不待云雁子介绍,便忽然开口,声音清越如泉。
“路宁,你不认识我,我却识得你啊。”
路宁闻言一怔,见这少年面带微笑,眼神温和,语气十分谦和亲近,而且一口就道出了自己的名姓,显然与自己之间应该有那么一两分渊源。
果然黄袍少年跟着说道:“十年前,颜阙道友曾与我飞剑传书,谈及这些年的近况,说最近遇着个师弟,人品修为都着实不错,尤其是剑术天份极高,故此正与乃父一同雕琢其剑术。”
“颜阙还说,待他这师弟道行高了,或许就是他在自家门户之中最好的剑术对手,异日在天下道门群剑之中,也能有一个名头,再兴紫玄之威名。”
路宁心中震动,想不到这个黄袍少年,却是颜阙师兄的朋友,而且平素沉默寡言的颜师兄,居然会在与好友的书信中如此评价自己?
黄袍少年继续道:“我与颜阙相交百余年,还是头一次见他如此夸人。”
“这小子性情之傲,天下皆知,惯是眼高于顶的,便是道门九剑中稍差的几位,他都未必看得在眼中,你却能得颜阙如此重视,几番夸赞,故此我早早就将你的名姓记在了心中。”
说到此处,黄袍少年略顿了顿,笑容愈发温和。
“此番我代表昆仑来雁荡观礼,本应十多日前便走,却特意流连不去,就是想见一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