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九霄天禽剑阵的奥秘也偷学了,否则,岂不愧对师叔?”
当下路宁收敛心神,死死压住御剑璇玑的异动,也不再纠结于追寻雁荡剑派的跟脚,转而全心全意沉浸在对剑阵变化的参悟之中。
他这些年剑术造诣愈发深厚,又得太清玉箓紫符金文之助,法眼能直见剑阵本源,此刻观摩那万千禽鸟扑击盘旋的轨迹,只觉得每一道轨迹都是一式精妙绝伦的剑招,每一头禽鸟都是一套完整的剑术传承。
尤其是那些禽鸟翔集盘旋、分合变化之时,剑意流转、气象万千,分明是高明之极、别开天地的剑术路数。
路宁看得如痴如醉,这才知道雁荡天禽剑术当真不凡,居然能将轻灵、迅猛、诡变、堂皇等诸多特质融为一炉,以禽鸟之形显化剑诀之妙,委实让人叹为观止。
他在这边静心参悟九霄天禽剑阵的奥妙,那边厢,云雁子与飞鸿子两位真人却是对视了一眼,传音议论起来。
“这个臭小子,叫他入洗剑池是为了洗炼飞剑,他却原地不动,窥探起本门护山大阵来了,当年在大雪山那座九霄天禽剑阵里,他可没这个本事。”
“我记得温老道虽然是雪竹真人弟子,在阵道上可没什么研究,这小子却从哪里学来的本事,能透过阵法掩饰,直视大阵本质?”
飞鸿子真人道:“也许他不是学了阵法之道,只是天生一颗剑心,所以才能看破虚妄,窥见祖师阵法的真谛……”
云雁子如今最怕人夸奖路宁的剑术天资,闻言生怕掌门师兄也责怪自己,赶忙解释道:“师兄,我可是看过了,这小子性情固执得很,就算当年我将他收入门下,本门除了九霄天禽剑诀,也没什么好传他的。”
“如此算来,就算路小子日后精研本门剑诀,修成天禽道果,元神那一关,他是真的过不去……”
飞鸿子叹息一声,“这便是吾等旁门终究不成正果之故,这样的良才美质,也只有道魔九大派,或者紫玄山这样的门户,典籍真传众多,才能根据传人才能与心性择其善者授之。”
“本门剑术固然天下一绝,可终究只有一条道路可走,遇到路宁这样的传人,便要进退两难。”
“罢了,此时再说这些也是无用,你还是提醒路小友,早点把要洗炼的飞剑投入洗剑池,免得误了机缘。”
云雁子点了点头,送出去一缕神识,将路宁从沉浸剑术的心态中惊醒,然后笑骂道:“臭小子,莫非要偷学本门秘传么?就是要学,也不好在这大庭广众之中,当着我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