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小辈上场比试,其中必有深意,绝非表面看来那么简单。
“叫一个四境与上品金丹、中品金丹比试,飞鸿子真人这是何意?”
“路宁就是那个黑色道袍、背负双剑的小辈么?不过是四境巅峰修为,连金丹气息都未显露,这等微末道行,恐怕就连下品金丹,也能随手将其击溃吧?”
“紫玄山?哼,好大的声势,号称道魔第十大派,只看他们弟子的猖狂行径,便知道这一脉到底还是浅薄了,只会弄这些鬼蜮伎俩。”
“飞鸿子也是堂堂元神真人,怎会如此孟浪行事?莫非这路宁有什么特异之处?”
“也不尽然吧,听说前几日此人与一个诸天派的金丹动手,一剑之下平分秋色,也许他有什么特别之处,所以才能打动诸位元神真人,挑选他上阵。”
“我倒是听雁荡派的弟子说,那日可不是平分秋色,而是诸天派的中品金丹输了一招。”
“嘶,真有此事?要是这样,这小子说不定还真有两下子。”
“我倒觉得,不是这个路宁真有什么过人之处,而是紫玄山与雁荡剑派在谋划些什么……”
不提天下观礼群仙各怀心思,就连邵柴州、田十健两个,心中也自十分奇怪。
邵柴州悄悄传音道:“田师弟,你可知道雁荡剑派这是何意?路师弟剑术上的确是有天分,能在金丹之前就深解剑意,但他修为上差了如许之多,为何飞鸿子真人却点明要让路师弟去对阵七禽?”
田十健也自茫然,“我前几日见得云雁子真人时,却未听得他提过此事……难道是前几日路师弟随侍诸位元神之时,发生了一些我们不知道之事,以至于诸位前辈才会如此抉择?”
其实田十健的猜测已然十分贴近真相了,只是他们二人却都情不自禁看向了依旧淡定自如的路宁,心说:“这个臭小子,到底给诸位元神灌了什么迷汤,才会让他们做出这样的决定?”
方不平与司东来两人则是气得浑身乱抖,在他们心中,这必定是路宁仗着自家师父乃是云雁子真人好友,特意舍了无数面皮求来的机会,想要在天下群仙面前露脸。
因此二人不免又嫉又妒,那能在天下人面前散发光芒的为何不是自己?即便输给了雁荡七禽,也一样可以成名四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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