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雁荡七禽如何挑战各派俊彦。”
“到时候势必有几场好战,我们也能借机看一看那些高人弟子、名门大派的剑术,到底有何奥妙。”
田十健顺势问道:“师弟,明日大典上除了七禽斗剑之外,还有什么别的热闹可瞧么?”
“我这几日听元神真人们议论,雁荡剑派此番重开山门,并非寻常庆典与礼仪,飞鸿子真人据说另有安排,展现后辈真传弟子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真人们并未提及其他的安排具体为何,不过我修道六十年,还是第一次能参与如此规模的仙家大典,也算心满意足了。”
田十健笑道:“路师弟年纪尚轻,将来有的是机会见识大场面,待你成就金丹,名扬天下之时,说不定还可以去见识见识道魔九大派中的大会。”
“那才真正可称得上是仙魔云集,别说元神地仙,便是真正的天仙高人,还有一些魔中之魔,佛门罗汉、菩萨境的高僧,妖族大圣小圣,也都会展露真颜。”
“到时候只怕这些人物光是吹一口气,吾等金丹也自承受不住。”
邵柴州与路宁都笑,路宁边笑边道:“田师兄放心,路宁定当努力修行,不辜负师兄厚望,若真有那么一天,师弟必定请师兄一起去见识见识这等盛会。”
三人又聊了片刻,直到天色大晚、星月皆隐,方才各自调息运气、修养精神,耐心等待第二日的大典。
翌日清晨,东方天际方才泛起一丝鱼肚白,亿万道瑞气霞光便已自括苍山深处冲天而起,将层层云海染成金紫之色,如同绚烂锦缎一般。
仙云缥缈之间,无数灵禽异兽虚影翩跹起舞,或龙首鹿身、或虎纹鸟翼,清越的鸣叫声与悠扬的仙乐交织一片,回荡在千峰万壑之间。
各色剑光、遁光、云光,则如百川归海般,自四面八方投来,划破长空,直往那洞天核心处汇聚而去。
路宁早已起身,领着牛、黄二童子与邵柴州、田十健两位师兄,以及紫玄山同来的十位内门弟子汇合。
众人皆是道装整肃,面容庄重,静待来人。
果然不多时,便有一位雁荡派执事弟子前来引路,只见他手持一道玉符,当空一划,便有一道清蒙蒙的光桥自众人脚下延伸开去,直入云深不知处。
“诸位紫玄山的道友,请随我来。”那执事弟子稽首道。
路宁等人便随之踏上光桥,只觉脚下云气自动,身形便不由自主地随着光桥向前飞渡,两侧景物飞速后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