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得住,未来成就委实不可限量。”
“只是,师弟你四境巅峰之后,是不是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磨炼剑术上?”
路宁回想了一下这些年在灵都峰的日子,虽然明知道不该说谎,却还是不得不苦笑道:“我倒是不想如此,奈何颜师兄日日盯着我练剑,师弟也是没有办法。”
“颜师弟么?他居然会亲自盯着你练剑?”
邵柴州大吃一惊,他本以为路宁在灵都峰面壁,因为修为进无可进,又没有成就金丹的机缘,不得不坐困石洞,故此一心都只放在了剑术上。
怎么如今听起来,这里面居然还有颜阙的事?
不过邵柴州马上继续说道:“师弟你若是剑修,这般勇猛精进自然是妙极,可师弟你的根本道法却是选的雷法,剑术便是再高,也只是杀伐降魔的手段,与本身道行并无半点益处。”
“修行之路,越到后面越是艰难,从通达诸窍到凝聚金丹,看似只差一步,实则如隔天堑。”
“这天下间不知多少惊才绝艳之辈,碍于各种缘故,都卡在修行第一难这一关,终生不得寸进。”
他目光深远,又想起了当年一些往事来。
“秦皓乃是我嫡亲师弟,他当年天资犹胜于你,早早便修至四境巅峰,被师门与吾辈师兄弟们寄予厚望,觉得乃是紫玄一脉未来的元神种子。”
“他后来的事你也知道,如今修为反倒远不及几位后成金丹的师弟,秦师弟虽然知耻后勇、奋起直追,但终究错过了不少时光,未来道途已然受限。”
“本来他元神之前应该是没有坎坷的,如今已经不知能不能突破元婴这一关了,更遑论第三次天劫。”
路宁闻言心中凛然,已然明白了邵柴州的劝解之意。
这位五师兄是担心自己一心学剑,忽视了本身道法,不去追索成丹的感悟与机缘,以至于像当年的秦师兄一样,明明天资禀赋与修为都到了,却偏偏卡在金丹之前许多年。
当年在路宁刚入道不久时,秦皓已然金丹五转,与马奇仿上仿下。
如今他修行了六十年,这位秦师兄也才不过令金丹多了两转,最起码还需得再费一甲子苦功,才能金丹无暇,追上当年天资远不如他,真传弟子班辈也靠后的仲孙厌。
一步慢、步步慢,就算秦皓也顺利渡过二次天劫、结成元婴,也终究白费了将近两百年的寿元,再想攀上元神的高峰,恐怕是不能了,只能谋求再转一世,从头再来的机会。
田十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