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几位元神真人闻言,皆是微微颔首,显然对诸天派的问题心知肚明。
破衲道人灌了一口酒,嘿嘿笑道:“剑术如人,过刚易折,诸天派只知锐进、不懂藏锋,门下弟子个个如出鞘利剑,锋芒太露,终究非是长久之道。”
晦阳子真人也笑眯眯的说道:“道心若不澄澈,纵有绝世剑诀,亦难登绝顶,姜道友这些年怕是也有些力不从心了。”
飞鸿子真人见众宾客都在议论诸天派道法的缺失,以他的身份,自然不能掺和其中,于是便转过话题,开口对路宁道:“师侄,你既是云雁师弟看重的晚辈,又与吾雁荡有缘,在本座看来,与本门弟子也一般无二。”
“那诸天派中人的性情,天下皆知,此事你并无什么错处,回头本座便寻个机会,与姜夔之道友分说一番,罢了这场纷争吧,也免得紫玄、诸天两家日后因这点小事生出嫌隙来。”
路宁在此事上本就占着理,只是诸天派的人一直纠缠不休,闻言自是十分感激飞鸿子的好意,连忙躬身道谢道:“多谢掌教真人回护之情,弟子感激不尽。”
这时,那一直未曾开口的青海派玄悬老人却忽然眯着眼睛,盯着路宁道:“小家伙,诸天派的剑术毕竟源自蜀山,素来极强。”
“你修为还未突破金丹,那诸天弟子听说却是中品金丹,在年轻一代中也算个人物,居然被你一剑破去剑光?”
“我却是有些不信了,紫玄剑术纵然不凡,你与真正金丹之间的真气差距如同天堑一般,如何就能越境胜他?”
云雁子闻言,哈哈一笑,接过话头道:“玄悬,莫说你不信,贫道刚听霓裳那丫头说起时,心中也是不信的。”
“不过路宁这孩子我倒是有些了解,当初刚刚入道之时,连穴道都没练通几处,便能闯过我师父留下的‘十剑问道心’,剑术上的天份自不用说。”
“老道虽然不知道这六十年来温半江那老牛鼻子是如何调教的这小子,但紫玄山底蕴深厚,九大剑诀也不会逊色诸天剑法,就算真个以弱胜强,也非不能之事。”
云雁子此言一出,非但天鹰子、孤鹤子,就连雁荡剑派的另一位元神,掌教真人飞鸿子,也都露出十分讶异的神色。
他看向云雁子,问道:“云雁师弟,先前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这位路师侄居然连‘十剑问道心’都闯得过去?”
“那可是师父在九霄天禽剑阵中留下的考验,非天生剑道种子,绝难通过,可路师侄这一身真气磅礴纯正,分明是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