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长生久视之境只差半步之遥,但其周身道韵流转、法力磅礴,丝毫不逊于寻常初入元神之辈,真人之称,倒也不算辱没。
而那白衣剑客,则是天鹰子的二弟子王破云,亦是雁荡七禽之一。
路宁闻言亦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几步,对着雁荡剑派诸人躬身行礼,“弟子路宁,拜见天鹰子、孤鹤子两位真人,拜见王、韦、裴三位师兄师姐。”
云雁子此时脸上方才露出一丝促狭笑意,有意问道:“路小子,方才听霓裳那丫头说,你在龙湫与诸天派的人闹起来了?还好不曾吃亏,来,和师叔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路宁在这些元神真人面前,也没必要替诸天派遮掩什么,于是便老老实实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回禀师叔,此事说来话长,根源还在五十余年前,便是当年您格外开恩,赐给弟子的那一口断剑剑胎。”
云雁子点点头,“不错,不过这剑胎乃是你自家努力挣来的,可不是师叔我平白送你的。”
“本门当年将几口上佳的剑胎封存在一处九霄天禽剑阵中,还是多亏了你才取了出来,如今七禽人人得以有一口好剑,还多亏得你。”
路宁谦逊道:“弟子也知道这剑胎不凡,故此一直格外珍惜,后来蒙师父他老人家将其送去了诸天派,请了玉华子前辈出手祭炼。”
“不料诸天派内有几位弟子心生觊觎,从中作梗,甚至引动三位诸天金丹以大欺小,暗中埋伏弟子,弄出了许多是非。”
“虽然后来弟子安然逃走,炼成的飞剑也落入弟子手中,但师父闻知此事后,便派了仲孙厌师兄去诸天派讨还公道,斩杀了其中的首恶,又与几个诸天派的师兄起了纷争,这梁子自此便算是结下了。”
“诸天派中颇有些人因此视弟子为仇雠,我却也无可奈何。”
云雁子听完,眉头微挑,与飞鸿子真人对视一眼,摇了摇头,转而对着破衲道人、晦阳子等人笑道:“听听,果然如此,姜夔之管束门下弟子是越发不得力了。”
“诸天派的剑术源自蜀山峨眉洞天,走的虽也是凌厉无匹的路子,却也因过于追求杀伐之锐利,剑诀本身便存有瑕疵,非心性偏激执拗之人,难以得其精髓。”
“长年修持此种剑法,门下弟子心性难免受到影响,争强好胜、睚眦必报。”
“唉,也不知日后诸天派弟子之中,能否再出如破鸿道君、全羽真人那般惊才绝艳,又能持守道心之辈,再度大兴门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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