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此事,小弟被本门掌教申师伯罚了面壁三十年,所以这些年才不曾外出游历。”
众人这才知道路宁与蜀山到底有何旧怨,不过三十年前路宁才什么修为,居然便能与一位蜀山金丹比拼剑术,甚至到了险些一同身死的地步?
就连荀悟照都不由在心中暗自感慨道:“此子剑术当真了得,而且胆子也忒大了些,居然连天下第一剑派的虎须也敢去捋上一捋。”
不过混元宗底蕴深厚,荀悟照自然也不会怕了蜀山三个金丹,随即便开口道:“既然如此,路师弟倒也不必担忧,且不说此地乃是括苍洞天,雁荡剑派重开山门的喜庆之地。”
“更有做师兄的在此,那蜀山剑派虽势大,在我混元宗面前,却也需讲些道理。”
“若他们是为此旧怨而来,非要为难路师弟,荀某第一个不答应。”
他语气平和,但身为法相高人,言语之中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敖令微身为龙女,本就有一股傲气,此刻护短之心也自大起,“蜀山剑派么?我倒真想看看这一家弟子的剑术,到底高妙到了什么地步。”
段知峰也哈哈一笑,拍了拍腰间剑鞘,“路师弟,别忘了还有愚兄在此,人天谷的剑也未尝不利!”
田十健虽未说话,却默默站到了路宁身边,与他同进共退,表明了自身的立场。
邵柴州见几位客人都如此表态,自己作为同门师兄更不能退缩,当即对那内门弟子道:“也罢,你且去请那三位蜀山道友进来,某家倒是想看看,他们到底打算在某家面前,如何计较我的师弟。”
同时邵柴州也不忘暗自传音给司东来、方不平两个徒弟,“你二人辈分小,在此等情况下倒是有些便利,等一会遇事时机灵些,该帮腔时便帮腔,该打岔时就打岔,务必护得你们路师叔周全才是。”
司方二人被师父警告,各自垂首应是,其实心中却盼着蜀山之人最好强硬一些,当场给路宁难堪,狠狠教训一番这个妄人。
不多时,便有三名身背各色剑匣,气息凌厉的道装人迈步而入云鹏楼。
当先一人,面容俊朗、目若寒星,气息毫不遮掩、最为磅礴,赫然有上品金丹的修为。
其后两人一高一矮、一男一女,女者身材高挑,男的身高不满五尺,虽着道袍,相貌却宛如道童。
这两人气机比第一人稍逊,不过亦是金丹中品,一身道行绝不会逊色田十健与段知峰。
他们都穿着蜀山剑派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