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撞,没有绚烂的光华,没有震耳的声响,但其中的变化与精妙,还要胜过于真正的飞剑往来。
这般神意交锋,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两人额头皆微微见汗,显然消耗不小。
最终,还是敖令微率先收敛剑意,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看向路宁的目光异彩连连,叹服道:“路师弟剑术果然又自大进,做师姐的竭尽全力,竟不能占得一个先手。”
路宁也缓缓收功,谦逊道:“师姐未尽全力罢了,况且你修为境界远非我所能及,若真是平手比剑,师弟绝不是你对手。”
“以功力相搏就是另一回事了。”
敖令微摆手,她素来不喜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直白无比的说道:“方才比拼,考校的是本身剑意之真谛,我身为真龙,天生有控水之能,但即便有此便利,都赢不得师弟,师弟剑术当真厉害!”
两人相视一笑,颇有惺惺相惜之感。
敖令微更是觉得,与路宁论道试剑,远比与宗门内那些或敬畏、或讨好她的师兄弟对战来得痛快。
他二人又略微交流了一会,方才走向邵、荀等人,众人的目光也立刻汇聚过来。
先前敖令微与路宁说话,两人各自以神识遮掩,旁人听之不明,也不知两人在说些什么。
但后来他们以剑意较量,这却是瞒不过在场这些修行的大行家了。
荀悟照与邵柴州、段知峰都身怀不凡剑术,因此路宁与敖令微先前那一番不动声色,却精彩之极的剑意比拼,却是让众人对两人刮目相看。
尤其是邵柴州,看向路宁的眼神中已然满是欣慰。
“这个十二师弟修为确实差了些,进步也没那么快,可剑术上天赋确然不俗,温师叔倒也没有看错人。”
荀悟照则在心中暗道:“看来令微师妹与此子确是有缘,不仅在剑法上能相互印证,连性子也颇为相合。”
他身为师兄,乐见师妹能得一良友,至于其他,他倒是不曾多想。
毕竟修行之人、岁月悠长,便是真有些许情愫,顺其自然便好。
而且说一千道一万,紫玄山的真传弟子、剑道天才,就算敖令微真与他结为道侣,也不算辱没了混元宗和四海真龙。
田十健、段知峰也是笑道:“看来敖道友与路师弟论道,收获不小啊!”
敖令微终于得与故友一试身手,心情变得甚好,闻言点头道:“路师弟剑意通玄,的确令我获益良多。”
她这般直接夸赞,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