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伤,看似维护了宗门声威,实则凶险万分,于自身修行并无半点益处,反而因此险些道途断绝。
如今想来,当时自己看似是在维护门户名声,实则不过是自己心中那一口争强好胜之气不曾咽下,与正经的修行实是背道而驰。
反观田十健师兄,明明修为不俗,却能坦然自承剑术非长,不惧可能到来的失败,将门派声誉与个人胜负看得如此之淡,这份心境,才是真正的修行人风范。
“田师兄所言极是。”
想到此处,路宁不禁由衷赞道:“小弟往日便是着相了,修行之人的确不该为虚名、执念所累,持心守正、方是根本。”
“似田师兄这般看得通透,只怕修行路上真有什么关隘,也能一路畅行无阻,实乃是吾辈之楷模也。”
田十健见路宁能明白此中的道理,更是高兴,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师弟能如此想,那是最好不过,来来来,莫让那等小人败了兴致,这龙湫美景,咱们可还未看够呢!”
三人于是抛开方才的不快,继续在龙湫游玩了约莫半日,相互论道不休。
直至夕阳西下,漫天霞光将瀑布水汽染得金红一片,宛如金河倒悬龙湫,瑰丽奇绝更胜白日,三人方才尽兴。
韦霓裳热情相送,一直将路宁二人送至玉屏峰附近,方才告辞道:“二位今日劳累,还请早些歇息。”
“明日若有暇,霓裳再带二位游览‘仙桥虚渡’与‘朝阳仙光’。”
“有劳了。”
路宁二人拱手道谢,与韦霓裳作别之后,这才驾起遁光,返回玉屏峰上的云鹏楼。
然而,刚回到云鹏楼中,二人便觉气氛有些不对。
只见邵柴州端坐于主位之上,面沉似水,司东来与方不平二人垂手站在一旁,脸上却隐隐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神色。
牛黄二童子身份不同,甚至都没有留在厅堂之中。
“二位师弟回来了?”
邵柴州眼皮微抬,目光如冷电般扫过路宁和田十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面上亦有些阴沉。
田十健见状,心知有异,上前一步拱手道:“邵师兄,可是外出的内门弟子们发生了什么事?”
邵柴州冷哼一声,目光越过田十健,落在路宁身上。
“他们倒是不曾惹是生非,只是我先前嘱咐你们要注意言行举止,堕了紫玄威名,怎么二位师弟却偏要不听?”
“田师弟在山中苦修多年,最是忠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