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品金丹而来,此刻听得赵玉尘如此说,连忙鼓噪帮腔,虽不敢污言秽语,却将路宁说得猪狗不如,纯是无赖小人一般。
路宁见这一帮人完全不可理喻,心知分辨无益,也懒得再与他们多言,只是神色淡漠地转过身,继续观赏龙湫瀑布,完全将他们统统无视。
赵玉尘一见路宁如此淡然模样,心中更是有气。
只是他到底知道些廉耻,不好在雁荡派的括苍洞天以大欺小,只得拿路宁的修为作为话柄道:“诸位,和紫玄山这些张扬狂悖的无耻小人论理,没得丢了我们的身份,就由得他再张狂些时日吧。”
“似这等人,修法不修心,修命不修性,空有一身法力又如何,日升月落、光阴似箭,寿数必有尽时。”
“过不去金丹这一关,所谓耀武扬威,终究不过是一抔黄土罢了!”
韦霓裳听此人越说越不像话,连忙打圆场道:“赵师兄,此事想必其中当有什么误会,况且也都是几十年前的旧事,今日美景当前,又何必再提?莫要伤了两家的和气。”
田十健却是性情中人,见这赵玉尘不光污蔑路宁师弟,言语中对仲孙厌也十分不恭,心中难免不忿,忍不住开口讽刺道:“哼,自家之人做下错事,不说设法弥补过错,这么多年还自念念不忘的要将过错赖给别人……”
“嘿,诸天派若都是这般气量,也难怪门中元神都各自不合。”
他修成金丹有些年头了,不比路宁孤陋寡闻,知道那诸天派三大元神里,上一代的破鸿道君与师弟癞道人全羽虽然都是难得的元神高人,师兄弟二人却颇有些不合。
破鸿道君隐居匡庐洞天,全羽真人却放着庐山不待,跑去数万里之外的点苍山横云岭点金坪潜修,与蜀山剑派另外一家别支点苍山无量光明宫十分的亲近。
如今这两人虽然算不上是老死不相往来,平素里却是各行其是,门下的弟子们却已经不大亲近了。
诸天派本是蜀山峨眉旁支,在十三异派中也是大宗,就因为两个最顶尖的元神真人不合,声势才一落千丈,如今比起雁荡剑派来也强不到哪里去。
此事本就是诸天派弟子们的心病,故此田十健话刚说完,那赵玉尘已被彻底激怒。
他先就觉得被路宁这小辈无视,折了面子,此刻再被田十健嘲讽门户不合,更是火冒三丈。
“放肆,安敢辱我师门!”
赵玉尘怒喝一声,他这一派传人全是性情偏激之人,此刻竟是不顾场合,并指一点,一道雪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