涓细流宛如珍珠成帘、飘落四方,亦是绝美奇景,但论起水势,比这龙湫来却是差得太多了。
路宁亦从来不曾见过这等景致,不觉心胸为之一阔,在一旁点头称是。
三人按落剑光,停留在潭边一块巨岩之上,好欣赏这天地造化之奇。
孰料几乎就在同时,龙湫另一侧亦有数道遁光同时落下,显出一行五人来。
为首者是一身穿白衣的年轻男子,赫然是诸天派的服色,面容倨傲,周身法力波动强烈,也是一位金丹修士。
观其气息,丹成约在五转左右,比起田十健与韦霓裳来,也是仿上仿下。
他身后跟着四人,装束各异、气息驳杂,道行就差得多了,最厉害的一个也不过是四境圆满,而且都不是诸天派路数,应是白衣男子结交的散修朋友。
这几人显然也是来观赏龙湫美景的,见到韦霓裳,那诸天派金丹弟子倒是认得,拱手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韦师妹在此。”
此人目光随即扫向田十健,见他亦是金丹修为,气度不凡,便也微微点头示意。
但当他看到站在一旁,气息只是四境巅峰的路宁,便不怎么把正眼来看他,浑似没有见着这么个人似的。
要知道天下各门各派,最多的便是四境中的弟子,也不晓得有多少天才俊杰,卡死在道门第一难面前。
故此路宁修为虽然已经算是不俗了,但在金丹之辈眼中,确实有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显得有那么几分寒酸。
这位诸天派金丹弟子与韦霓裳先是寒暄了两句,方才看似随意地问道:“韦师妹,这位道友面生得很,不知是哪派高足?”
韦霓裳恭为此地主人,自然要介绍一二。
“赵师兄,这位便是紫玄山本代的真传弟子田十健田师兄,旁边这位亦是真传之一,路宁路师弟。”
“紫玄山?路宁?”
那姓赵的诸天派金丹听得紫玄山三个字,脸色就有些异样,等路宁这个名字落入耳中,眉头便忽得一挑。
他的目光终于落到路宁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露出一抹讥诮来。
“路宁?我记得五十年前,有个紫玄山的弟子跑来我匡庐洞天,也不知怎得花言巧语蒙骗了杨海平师兄,强夺了本派弟子黄震师侄的一口剑胎……敢就是你吗?”
喜欢孤道反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