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雾与威严气息笼罩的灵都峰而去。
自此,路宁便在灵都峰中闭关面壁三十载,外界再难闻其讯息。
紫玄洞天的诸多内门弟子,也只知道温真人有个徒弟叫路宁,在人间修行时闯了祸,与蜀山剑派起了纠葛,被掌教真人亲下法旨,责令于灵都峰静修思过,打磨心性。
光阴荏苒、岁月如梭,洞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
三十载时光,对于修行之辈而言,不过弹指一瞬。
这一日,紫玄洞天玉都峰,掌教申长河真人所居的守一观前,云雾分开,一个身着淡红道袍,身形挺拔、面容平和,眼神温润内敛,周身气息圆融无瑕,仿佛与周围天地灵机完美交融的年轻道人,踏着石阶,缓步而来。
一个奉申真人之命守候在观前的道童见此人面生,但气度却自非凡,连忙上前询问道:“这位道友,不知可是从雁荡仙山而来?”
那红袍道人停下脚步,微微一笑,却自有股令人心折的气度。
他拱手一礼道:“贫道李赤冠,奉本门掌教之命,特来拜见紫玄掌教长河真人。”
道童听闻果然是雁荡剑派来人,不敢怠慢,连忙入内通禀。
不多时,他便引着这位自称李赤冠的红袍道人入了守一观。
这红袍道人自然不能如同路宁当年一般登堂入室,直入核心密地,而是被道童引到了观内一处陈设古朴、清气盎然的厅堂之内。
紫玄掌教申长河真人正端坐于堂内云床之上,周身气息混元一炁,仿佛与整个玉都峰,乃至紫玄洞天都融为一体。
“晚辈雁荡剑派李赤冠,奉掌教真人及云雁子师叔之命,特来拜见申真人。”
李赤冠见了申真人,不敢怠慢,再次躬身行礼,姿态不卑不亢,虽只是元婴修为,但面对元神真人亦从容有度。
他双手奉上一份玉质笺帖,帖上隐有云纹流转,正是雁荡剑派的独门印记。
“原来是李师侄,不必多礼。”
申长河真人微微颔首,袖袍一拂,一股柔和之力便将李赤冠托起,那玉质笺帖也自行飞入他手中,神识一扫,便已然明了其中内容。
原来雁荡剑派自前代掌教公冶耽真人转世之后,便封闭山门六甲子,天鹰子、飞鸿子、孤鹤子与云雁子等四大门徒各自隐居修行,祭炼山门大阵,专心培育弟子,不再掺和世间各家修行门户之事,门人弟子也不行于世间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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