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结了中品金丹,算是差强人意,但与你教下的石亦慎、路宁这两个徒儿比起来,简直可以扔了不要了。”
唐瑜一听,俏脸顿时涨得通红,又是窘迫又是委屈,低声道:“师父……”
她声音中带着三分撒娇、七分无奈,显然平素师徒关系极好,冷玉岩之言只是日常玩笑罢了。
但当着他人的面被如此“贬低”,还是让这位年轻的金丹女修有些挂不住脸。
路宁也是尴尬万分,连忙躬身道:“冷师叔您实在是折煞弟子了,弟子何德何能,敢与石师兄并论?”
“便是唐师妹,天资非凡、道法深厚,已然成就金丹,亦是弟子道途之表率。”
“路宁妄自班辈在前,道行却与师妹差得远,实在羞愧难当,再得师叔这么一夸,真恨不能一剑在地上劈个缝出来跳进去,才好遮羞。”
他这话说得恳切,又带着几分趣味,逗得温半江与冷玉岩两位真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丹室内原本略显清冷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唐瑜见路宁如此自谦,丝毫没有因得元神真人盛赞而得意,反而替自己解围,心中好感大生,脸上的红晕也稍稍褪去,偷偷看了路宁一眼,只觉得这位师兄虽然未成金丹,显得有些异类,但说话倒是颇为老成有趣。
冷玉岩与温半江关系素来亲厚,当年颇有结成道侣之意,只是温半江因为心中隐秘太多,一直未曾明确回应,但师兄妹之间感情极笃,却是本门中人都晓得的。
她爱屋及乌,因着温半江的面子,越看路宁越是顺眼,便笑着问道:“路宁师侄,你才四境就有如此深厚的根基,却不知学了你师父什么妙法,一身道行就连做师叔的都看得不大分明,到底修的是本门哪种真传?”
温半江不想多说雪竹真人灵符护身之事,又知道路宁惯会藏拙,便主动接过话头,笑道:“师妹你是知道的,这小子当年初入山门时,对宗门有些微末功劳,掌教师兄特旨开恩,允他在金丹之前,可破例选修两种真传。”
“一开始我传了他《紫府玄功》以为根基,后来这小子又在掌教师兄处求来了《太上玄罡正法》,说起来,恰好与师妹你所修两门真传一般无二。”
“回头若有机会,你这个做师叔的,不妨多指点指点他一番,也省得路宁日后修行时走了弯路。”
冷玉岩闻言,眼中神光一闪。
她本就精擅太上玄罡正法与紫府玄功,此刻听闻路宁居然也修了这两种道法,更是觉得亲近,便饶有兴致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