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转换道法。”
“石师弟在内门年久,当初所修的是《五火真经》,此法虽也玄妙,但终究非我紫玄山根本大法。”
“如今既已丹成九转,便需转修本门五大真传之一的《天地洪炉玄元丹经》,以此经为根基,方能走的更远。”
“我听说温师叔本来正打算亲自出手为石亦慎转换道法,扎牢根基,结果恰逢本门师伯祖木桑老人欲炼制一炉‘天地大易丹’。”
“此丹炼制极耗心神时日,而且需要得力人手从旁协助,澹台师兄又不在洞天,木桑师伯祖寻不着苦力,便找温师叔商量,借了石师弟去。”
路宁也曾听师父偶然提起过这位师伯祖木桑老人,此老乃是和袁雪竹真人同一班辈的前辈高人,更是那一代五大元神中的大师兄,号称紫玄五老之首,亦是丹道的大宗师,炼丹的造诣丝毫不逊色申长河与温半江两位真人。
他老人家不但本身修成元神、长生久视,教下一个徒弟也是元神,可惜却是紫玄七真之中唯一陨落的岳青峰真人,徒孙也只得一个,便是澹台重明了。
仲孙厌提起此事,还是一脸的羡慕。
“木桑师伯祖乃是本门少有的元神第二步高人,平日里可是极少露面的。石师弟此番却是十分走运,虽然须得出些苦力,而且没有四五十年只怕也不得脱身,却能得师伯祖指点《天地洪炉玄元丹经》中的奥妙。”
“他蹉跎百多年,如今一飞冲天,又得师伯祖这等丹道前辈亲自调教,修行无上丹经,未来道途必定一片光明,别说元婴了,只怕异日成就元神,也未必是奢望。”
“故而路师弟你也不要怪他不来,如今石亦慎寸步都离不得木桑师伯祖的丹霞洞,比你当年帮温师叔看炉子时还不济。”
路宁这才恍然,虽然有些遗憾不能立刻见到石亦慎,心中却着实替他感到高兴。
“石师兄身有要事,我怎会怪他,只是可惜不能当面向他道贺罢了……”
“想不到我离山二十年,诸位师兄道行都自精进,冷、明二位师叔也都收了金丹弟子,当真可喜可贺。”
“只是如此一来,小弟更觉惭愧不已了,妄自占了一个真传的位次,却还在四境厮混,比起诸位师兄弟来实在是差得太多了。”
他离山颇久,万没想到最近这些年紫玄山门户如此兴旺,连带石亦慎在内,居然一口气多了三名金丹真传,感慨之余,不免有些自惭形秽起来。
仲孙厌抚掌笑道:“路师弟,你怎么好的不学,偏学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