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方才对一旁紧张关注、连大气都不敢喘的青竹、白松二位童子道:“这小子肉身已然无碍,受损之处非但尽复,经脉血髓更被药力洗练,脱胎换骨,胜过往昔。”
“只是……”
他顿了顿,反倒露出了一丝喜悦的神色,“他这番与强敌一战,固然是凶险异常,所获得的好处却比老爷我先前所想见的更大。”
“此时路宁神识消耗过度,几近枯竭,所以才会陷入沉睡。”
“以这小子的神识强度,若是老爷估算不差,只怕在先前与蜀山弟子决生死的那一瞬间,他通过剑意强行触摸到了一些更高妙的东西,以至于感悟良多,神识魂魄俱都受了不小的冲击,所以才需要时间沉睡,好沉淀吸收。”
“如此一来,破而后立,他倒是因祸得福了。”
“更高妙的东西,那是什么?”白松童子好奇的问道。
温半江笑而不语,青竹童子修为道行都比白松弱,但此时却仿佛福至心灵,忽然开口道:“难道路师弟在面临生死的一刻,非但一剑斩出了生机,还将金丹大道斩出了一丝缝隙?”
“青竹,还是你慧根深些,此是你自家悟得的,可不是老爷教的,你正可好好自家领悟领悟这其中的奥妙,对你本身修为也不无益处。”
温半江手捻须髯,甚是得意的说道。
三十年修行窥见金丹门槛,这等进境,虽然让真人内心有些苦恼,觉得不利于大事,但终究还是十分满意路宁的努力,心中暗自喜道:“亦慎一举九转,路宁又三十年窥见金丹,老道如今总算不让大师兄专美于前了。”
“便是师父在星河之中知晓了,只怕也得夸奖老道会教徒弟。”
白松童子则忍不住看向路宁,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些眼,方才不可置信的说道:“金丹?路师弟才入道几年,居然就触摸到了金丹门槛了?”
“而且他不是学的雷法,并未走剑术道路么,怎么却如同剑修一样勇猛精进,以掌中剑破开一切道途关隘?”
温半江幽幽出神,半晌之后才道:“也是,太过勇猛精进,的确不是修雷法该有的迹象……”
“青竹,白松,别的事都罢了,也不甚打紧,唯有路宁窥见金丹门槛的事,你们俩要守口如瓶,万不能传扬出去了。”
青竹默默点头,白松童子犹豫了片刻,方才喃喃地对老爷说:“老爷,这般好事,为何不许说?以前不是好些人笑话您不会教徒弟么,如今有了石亦慎和路宁两个的长进,雪竹洞一脉大大有光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