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与佛法本来无缘,怎敢妄言指教,况且的确身有要事,实在是耽搁不得了。”
了缘大师叹道:“这却是老衲没缘法了,道友且去,他日有缘,峨眉后山显通寺中,老衲再与道友品茶论禅。”
路宁一一还礼,谢过众人盛情,随即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色雷光,径投北方天际,转瞬便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
那些蜀地散修如何炼丹,如何结交,如何收场,却也不必再细说。
单论路宁,御剑离了牛眠山地界,一路往北方而去,心中惦记着久别的紫玄洞天,剑光不免加快了几分。
他先前在石枕湖畔连败洛云霆、张静溪二人,虽未尽全力,却也消耗不小,此刻御剑飞行,正好借机调息真气,梳理此番争斗所得。
孰料方才动身不久,路宁便觉得有些不对,似有一股神识锁定了自己。
这神识凝练精纯,隐带锋锐之意,绝非寻常之辈可比。
路宁正觉得这神识颇为熟悉,便听见有声音悠悠传入自己耳中,虽不高亢,却字字清晰,仿佛就在身侧言语。
“清宁道友,且暂留云步。”
路宁依言按下剑光,停驻在半空之上,从容开口道:“凌云道兄,不知拦下贫道,所为何来?”
他话音刚落,前方百余丈外的云气便如同被无形利剑劈开,向两侧翻涌退散,显露出一人身形,青布道袍,背负古剑,正是蜀山剑派的凌云子。
凌云子目光在路宁身上扫过,缓缓道:“清宁道友难得来我蜀地,正该多历大好山川、问剑四方,怎么如此急着离开?”
路宁笑道:“贫道离山日久,思念渐起,况又许久未能向师父问安,正该早些回去拜见恩师,蜀地群山固然秀丽壮阔,但下次再一一游历也自不晚。”
凌云子赞道:“道友有心了……不过方才在石枕湖畔,道友风采实在令人心折。”
“尤其是一身剑术高绝,不但精通数种奥妙剑法,而且变化精微、深厚圆熟,便是我蜀山剑派以剑术闻名天下,同辈弟子内也难有如道友这般隽秀人物。”
路宁正要谦虚两句,便听得凌云子紧接着又道:“我平生醉心剑道,爱剑成痴,见高人而不能交臂失之,否则必为终生憾事,故而冒昧拦下道友,欲以手中之剑,与道友切磋一二,还望道友不吝赐教。”
路宁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他心念电转,暗自忖道:“这凌云子不但是蜀山剑派弟子,而且已是货真价实的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