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溪,继续道:“此战便到此为止,贫道真气耗尽,也无力再战了,便算作我二人罢手言和,双方各无胜负,不知在场诸位见证的道友意下如何?”
他这话说得极为轻巧,而且当面扯谎,其实在场中人任谁都看得出来,若非路宁手下留情,刚才那一拳只怕就不光是打碎盾牌、震伤张静溪脸面那么简单,而是直接可以将其轰杀成渣,形神俱灭!
张静溪虽然瘫坐于地、惨叫不停,但路宁所说之话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的落入他的耳中,故此脸上火辣辣的剧痛和体内雷霆肆虐的痛苦,都远不及张静溪心中那万蚁噬心般的屈辱感的万分之一。
他气得浑身剧烈颤抖,指着路宁支吾了几句,却一句囫囵话也说不出来。
羞愤交加、急火攻心之下,此人不免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随后掩面御剑而起,头也不回的远去了。
柳纤云等几个与他相熟之人想要追上去宽慰一二,只是才刚催动剑光,又都停了下来。
毕竟就算追上去,他们自忖也无什么话可说,倒不如让张静溪去了,面上终究好过些。
凌云子看着这一幕,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显然心中十分不悦。
但他到底顾忌本身身份,很快便调整了心态,面上重现笑容,唯有眼角终究还有几分扭曲,开口问询道:“好一个先天雷令变,好一个阴阳两相有无形雷罡!清宁道友藏得好深,原来却是紫玄山真传……”
“请恕凌云冒昧了,却不知道友师承紫玄七真中的哪一位?”
路宁知道自己露了先天雷令变之后,身份便瞒不得人。
他本意是不愿意招摇,故此才未曾表露自己紫玄真传弟子的身份,但如今既然凌云子问起,路宁也不好隐瞒,故此一拱手道:“贫道乃是半江真人门下弟子,因着未成金丹,虽然被掌教真人列入真传册子,平日里总不好随意招摇,故此未曾直禀,还望道兄不要见怪。”
“嘶,你师父是温半江真人?那前些年甫一渡过天劫,便自金丹九转的石亦慎是你什么人?”
凌云子眉头一皱,脸色越发有些僵硬了。
路宁老老实实回道:“石师兄拜师修道在我之前,乃是贫道一师嫡派的师兄。”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无不哗然。
原来石亦慎蹉跎多年,一朝丹成上品,直接金丹九转,乃是最近这十来年天下各门各派哄传的大事,饶是眼前这些人大多是散修,却也都有耳闻。
如今听得路宁也是紫玄山真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