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你这仓促凝就的龟壳,歪歪扭扭,又能撑得几时?”
“你若肯现在认输,向我龙虎派躬身赔礼,承认紫玄山法术不如我龙虎妙法,贫道念在道门一脉,或可手下留情,给你留几分颜面!”
他嘴上说着冠冕堂皇之言,手上印诀却丝毫不停,反而更加狠辣,玄兵印所化万千兵器如同汹涌澎湃的浪潮般,一波强过一波,疯狂冲击着那摇摇欲坠的五色光盾,打得光盾涟漪阵阵,光芒迅速黯淡。
观战众人见状,无不以为路宁只是剑术高强,法术却未曾深研,不免就有人暗中讥笑道:“此人明明剑术天资不凡,还精通好几种上乘剑诀,却偏偏未曾选择以剑法为根本道法,转去修了雷法,白白浪费了天份与机缘,吾等可要引以为戒,切莫闹出如此笑话来。”
路宁也不知这些人心中所思所想,他专心催动两极元磁真气勉力稳住光盾,一边细细体味自己的疏漏与施法之时的变化,以利参悟真正的北极玄磁盾,一边运起赤目碧眸,细细去分辨玄兵印法中蕴藏的许多奥妙,一时间大有所得。
故此他并不肯拿出真本事来,存心想要多看一看龙虎派印法的底细。
对于张静溪的讥讽之言,他更是丝毫不曾挂怀,口中犹自不忘反击道:“张道友何不再加一把力,贫道这厢还支应得住哩!”
张静溪生怕不能将路宁彻底踩在脚下,让其当众出个大丑,以报师门与师弟妹之仇,并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如今听得路宁在如此狼狈的境况下居然还不忘斗嘴,不由得狞笑一声,心中暗自发狠道:“好好好,你自家找死,却怨不得道爷我了!”
他心中杀机一起,竟不顾一切,在全力操控玄兵印维持攻势的间隙,悄无声息地自袖中取出一张符箓来。
此符非纸非帛,看去竟似是最上等的白玉所制,通体晶莹剔透,触手温润,其上以龙虎秘传金砂绘制着繁复无比、勾连八方六合之气的云纹宝箓,光华隐隐,正是张静溪师门长辈所赐,用以应对生死危机的保命之物,龙虎一脉赫赫有名的六合八法神符。
六合八法神符威力极大,一旦激发,能瞬间布下六合八法禁制,自成一方小小乾坤,困敌杀伐于一瞬。
等闲金丹之辈被困其中,一时三刻内也难以脱身,本是张静溪压箱底的保命物之一。
他此刻道心已乱,被嫉妒与愤怒冲昏了灵台,居然将师门所赐的护身宝物也拿了出来,趁着路宁全力维持那摇摇欲坠的光盾,身形被逼得固定在原地,看似无暇他顾之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