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侯老兄和清宁道友剑法妙招纷呈,当真令人大开眼界,今日不光吾等受教,便是这些小辈孩童,也得益不少,日后他们若侥幸能有些成就,实乃是今日清宁道友所赐也。”
在场众人都知道司徒瑾的心思,听他有意提起司徒明等小辈,不免都含笑看去。
这些心性修炼未成的孩子们哪里经得起众人如此注视,全都羞红了脸,宛如控背弯腰、被煮熟的大虾一般,躲得躲、藏得藏,逗得大家哄然大笑了一番。
路宁将玄雷归鞘,对着司徒瑾笑道:“哪里就值得司徒道友这般夸奖,今日得见二侠刀剑之法,蜀地果然人杰地灵,我大周陆地神仙之中当真没几个能及得上二位,清宁今日也是受益匪浅。”
众人听他夸赞蜀地群侠,而且明明连战连胜,本身却丝毫不见傲气,依旧谦冲平和,不免各自在心中暗自推崇,对路宁也自更加热情了三分。
至于那几个小辈弟子,自然也是前倨后恭,此刻再看路宁,不但不敢再有丝毫怠慢,反而颇多讨好亲近之意。
随着这几人罢手不斗,天空之中的明月渐渐西行,夜幕也自低沉,石殿之内亮起诸多明珠宝玉的光芒,司徒谨与众人一起回到殿中,命童子摆上灵果仙酿,款待了缘大师、路宁及诸位好友。
席间,众人就着先前比斗之事,情不自禁地开始论道说法,交流修行经验,气氛一时间融洽之极。
路宁坐于了缘大师下首,与蜀地众高人对谈,言谈举止,从容不迫,见解精辟,令得众人愈发不敢小觑。
他自家心中,亦觉此行不仅见识了蜀地俊杰,更结交了了缘大师这等真正的高僧,闻听诸多高论,见识了新颖的剑术刀法,对自身修行大有裨益。
众人连番论道,直至天边鱼肚泛白,方才意犹未尽地各自散去。
司徒谨早已为路宁和了缘大师备好了清净的洞室休息,路宁谢过他之后,便随童子来到司徒谨为自家安排的静室。
只见室内陈设简朴,一床一几一蒲团而已,但灵气氤氲,非同小可,显然是乌云峰灵脉汇聚之处。
路宁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回味今日所见所闻,夏侯参商等三侠与几位道友无论法力还是修为,都丝毫不弱于名门大派的内门弟子,了缘大师更是深不可测,不禁让他也心生感慨,自觉获益良多。
“紫玄山虽为道门大宗,但天下之大,能人异士辈出,即便是散修旁门,亦有不可轻忽的本事,自己切不可因出身大派、得有真传,便生出骄娇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