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僧夸赞,贫道愧不敢当,些许微末修为罢了,倒是大师佛法精深,慈悲无量,令晚辈心生亲近。”
了缘大师呵呵一笑,摆了摆手,“老衲不过痴长几岁,多念过几卷经文罢了,道友回头若有意论几句禅机,老衲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路宁自无不可,点头道:“能得大师教诲,是晚辈的福分。”
随后司徒瑾才寻到机会,向了缘大师详细说起石枕湖畔三次斗剑之事。
了缘大师听罢,长眉微蹙,口诵佛号道:“解脱世尊,冤家宜解不宜结,牛眠山之事,本因一株灵草而起,双方虽有小隙,却并无深仇大恨。”
“如今牵涉日广,更引动蜀山、青城、龙虎、紫玄各家弟子,若任由此事绵延,恐酿成更大纷争,实非蜀地高士之福。”
他目光扫过司徒谨、夏侯参商、程浩之、印月居士等人,语气恳切道:“诸位施主皆是蜀地英才翘楚,当明辨是非,那九叶芝草虽是灵物,但比起百姓福祉、同道和睦乃至诸位的修行前程,却又算得什么?”
“洛云霆、柳纤云两位施主那边,老衲也会设法劝说,望诸位异日斗剑之时,能心存善念,手下容情,以切磋较技为主,莫要生死相搏。”
“老衲空活了些年岁,总算有点脸面,愿居中调停,以化解此番仇怨。”
了缘大师德高望重,此番言语又是出于公心,全然为众人着想,夏侯参商等人闻言,即便如司徒谨这般性情刚烈之辈,也不由纷纷动容。
司徒谨道:“大师慈悲,我等岂是不知好歹之人?只要那洛云霆不再咄咄逼人,我司徒谨也非莽撞之辈,愿遵大师教诲,以和为贵。”
程浩之亦道:“大师所言甚是,斗剑本为解决问题,非为结仇,若能化干戈为玉帛,自是上善。”
夏侯参商、印月居士等人也纷纷附和。
了缘大师见众人皆肯听从劝告,面露欣慰之色,又看向路宁。
“清宁道友,你与张静溪施主之争,涉及两派旧怨,老衲本不便多言。”
“然争斗一起,难免各有损伤,道友乃明理之人,还望届时能把握分寸。”
路宁肃然道:“大师放心,晚辈应战,只为维护师门清誉,非为好勇斗狠,只要张道友不逼迫太甚,晚辈自当退让三分。”
了缘大师点头,“如此甚好,道友有心了。”
当下,众人又在殿前议论了一番三日后的斗剑细节,以及了缘大师如何居中斡旋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