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误会动起手来,做长辈的便该着手平息冲突才是,奈何那洛云霆乃是剑修,本就有些心高气傲,自视不凡,见弟弟与人争斗,肩上中了一刀,因此有心护短。”
“司徒谨贤弟的脾气也是太差,如同他的名号般一点就着,见自家晚辈肋下也中了一剑,又被洛云霆呼来喝去,却哪里忍得住?这才动起手来。”
夏侯参商摊了摊手,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说来惭愧,他二人修为在伯仲之间,一场恶斗下来,从湖边打到山巅,剑气纵横,刀光呼啸,弄得牛眠山一带诸多散修与隐居的高人出来观战,二人却谁也奈何不得谁,最终斗了个旗鼓相当,平手收场。”
“纷争既起,难以当场平息,那株九叶芝草更是悬而未决,为免日后纠缠不休,再生事端,两人便约定,各自邀请三五好友,于一个月后,在牛眠山正式斗剑,既分高下,也定了那九叶芝草的归属,顺势了结这段因果。”
路宁这才知道事情发生的原委,“莫非这便是第一次牛眠山斗剑了?”
夏侯参商点头,继续说道:“没错,那一次洛云霆请来了他的道侣,便是方才那位柳纤云仙子,她乃是道魔九大家之一青城派的内门弟子,剑符双修,不容小觑。”
“此外,洛云霆还请了两位交好的散修,俱是神通不俗之辈。”
“司徒谨这边,则请来了某家,还有儒侠程浩之,以及一位擅长阵法符箓的散修朋友。”
“那一次,我们两家在牛眠山主峰之巅手段尽出、激斗终日,出尽了平生本事,最终还是不分胜负,谁也压不倒谁。”
“无奈之下,司徒贤弟只能和洛云霆再次约定时间,二次斗剑。”
路宁听到此处,不禁微微摇了摇头。
蜀地修士解决争端的方式,果然直接而激烈,不过未免太过太极端了些,莫非谁法力高、谁剑术强,谁就有理?
难怪此地之人,如洛云飞之流,见面便不查清情由、喊打喊杀,原来根源如此。
虽然天下之大,其实无处不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便是修行世界里的名门大派也是如此,路宁也不至于迂腐到不切实际的地步,但在他的心中,到底还是有些执念,认为世上之事,最终抬不过一个理字。
夏侯参商见了路宁表情,便猜出他心中想法,不由面皮一红,勉强解释道:“我蜀地也不都是些喊打喊杀的莽汉,第二次斗剑之时,吾等皆各自邀约了许多好友乃至长辈,这些人中便有许多老成持重之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