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位列三侠之一,怎可与这等来历不明的妖孽为伍?”
路宁闻言,知他误会更深,正要出言解释,身旁的夏侯参商已抢先踏前半步,周身一股锐利如剑的气势自然散发,将洛云飞那咄咄逼人的气焰稍稍压住。
他沉声喝道:“洛云飞,枉你平日里自诩侠义,怎可如此不辨是非,妄加揣测?”
“这位道兄亦是吾等修行一脉,乃是赫赫有名的大梁高人,而且侠义为念,先前便是他诛杀了高陆村的蝎子精,救了一村之人,你还不速速收起这般无礼姿态,莫要丢了我大周与蜀地诸多道友的脸面。”
这洛云飞之兄与夏侯参商也是旧识,只是因为一事素有嫌隙,故而洛云飞虽然功力远逊,对他却是毫不客气。
“呸,不知自爱,与这等害人的怪物结交,还好意思说我丢脸?你看看他那一身的阴气,能是正经修道之辈么?不是妖怪假作人形,也是妖人妖道!”
洛云飞身后两人,左边是一位身着月白道袍的年轻女子,约莫双十年华,云鬓轻挽,杏眼朱唇,背负一长一短两柄连鞘宝剑,剑穗飘摇,气质清冷如雪中寒梅。
右边则是一位看起来年约三旬、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的青袍道士,手持一柄白玉拂尘,长身而立,道袍随风轻扬,眼神开阖间精光隐现,气息沉凝绵长。
这两人周身道气盎然,不过皆以玄门正宗秘法敛去气息,若非路宁与夏侯参商眼力高明,只怕也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那青袍道士目光如电,在路宁身上仔细扫过,尤其在他周身那若有若无、尚未完全平复的阴气余韵与偶尔跳跃的元磁精光上停留一瞬。
虽然此人未能破开紫玄敛气法,看穿路宁的道行与根底,却也瞧出他所学非邪非魔,随即微微颔首,转向洛云飞,语气平和的说道:“洛小弟,稍安勿躁。贫道观这位道友,周身气机虽略有特异,隐有阴煞残留,却似是被幽冥阴气沾染所致,并非本身所学不正。”
“你先前带我们去高陆村,那古井果然是阴阳界限薄弱之处,此人除妖之时沾染些许阴气也属正常,倒是他修行根基纯正,玄光内蕴,神意清明,绝非妖邪变幻之身,其中怕是真有误会,还需查明再说。”
那背负双剑的女子也劝洛云飞道:“飞弟,张师兄所言甚是,我观这位道友所修当也是我玄门正宗路数,绝非妖魔外道所能伪装,我等与夏侯道兄虽有争执,却并非仇敌,你切莫因一时意气,误会同道。”
洛云飞见两位自己请来的帮手,甫一照面竟然都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