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身气血一阵翻涌,脚下旋风随之不稳,身形在空中一个踉跄,露出了极大的破绽。
他目光急扫,恰好掠过雕齿那张开的、如同无底深渊般的巨口,内里幽深黑暗,浓郁精纯到极点的阴气几乎凝成液态,翻滚涌动。
瞬间,一个极其大胆、近乎疯狂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骤然照亮了路宁的思绪。
“是了,祸兮福之所倚,这雕齿乃是阴气凝聚之兽,又非是血肉之躯,它那威力无穷的阴电也必须借体外的一对锥凿,才能引动天地间某种阴煞之力成形。”
“若我反其道而行,入了雕齿这身躯核心、阴气最为汇聚的腹内……那里或许是它力量之源,但也可能是其最脆弱之处,它那依靠锥凿引雷的法术,在体内必然大打折扣,我却可以借玉素仙衣之力抵挡阴气,由内而外,打这巨蛇一个措手不及!”
路宁越想越觉得此计虽险,堪称九死一生,却是眼下绝境中唯一可能逆转胜负、且不暴露自身根脚、不连累风生子一族的方法了。
危急关头,他也顾不得细想,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狠厉之色,假作方才被阴电余波所伤,法力运转不济,身形摇晃愈发明显,脚下旋风也骤然缩小黯淡,速度慢了一瞬,操控的一条试图纠缠巨蛇手臂的风龙,也因后继乏力而被一道阴电轻易击散,化作缕缕细微的阴风。
雕齿巨蛇久战不下,早已不耐,它灵智不低,见路宁此等情状,血瞳中凶光大盛,以为对手终于力竭,露出了败相。
酣战至今,好不容易才得如此良机,岂能轻易放过?
雕齿当即发出一声得意洋洋、充满了残忍意味的尖锐嘶鸣,庞大的蛇身猛地如弓般绷紧,随即如同离弦之箭般骤然前探,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血盆大口箕张,如同一个骤然出现的黑洞,獠牙森森,粘稠的阴涎滴落,腐蚀得下方沙地滋滋作响,一股绝强的吸力自其喉中凭空产生,如同无形枷锁,瞬间笼罩了路宁周身数丈空间,连阴风都为之凝固。
“全垢小心!”
火烧山豁口之内,正挥舞利爪,将一头试图偷袭的地缚鱼撕碎的飚,偶然瞥见空中这惊险一幕,当下直骇得魂飞魄散,眼睛几乎都要瞪出眶来,失声惊呼道。
路宁却似真的力竭,或是被那突如其来的强大吸力所摄,周身乱卷的阴风静止不动,连带着他本身也挣扎迟滞、手足无措,脸上露出一丝惊惶。
他虽然勉力将骨剑横在身前,做出格挡姿态,却依旧似被一只无形大手拉住,开始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