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漆黑的鬼掌结结实实拍下,发出一声闷雷也似巨响。
路宁伪装出的气盾一阵剧烈荡漾,看似勉强挡住了鬼掌,但他自身也“闷哼”一声,向后踉跄数步,显得有些狼狈。
其实以路宁的本事,别说只是一掌,就算一百掌,他也只当是扇风,不过是有意显一显本事,既证明自己并非弱者,以免被随意欺凌,又不好表现得太过强势,引起更大怀疑,不利于打探消息。
所以他才会如此做作,有意演戏给这些灵鬼看。
“嗯?有点本事啊……”
熊教头见一掌未能建功,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旋即怒吼一声便要再来一掌。
“住手!”
柳子铭此刻已冲到两鬼中间,怒视熊教头,“熊扞!你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岂是待客之道?全垢兄是我带来的,你若想动他,先过我这一关!”
他虽知自己远远不是熊教头的对手,但此刻义愤填膺,周身鬼力鼓荡,竟也显出几分决绝。
侯三从地下钻出,尖声道:“柳子铭,你为了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就要跟熊教头动手?这是想要重新泯灭了灵智么?”
其他灵鬼也纷纷议论起来,有的冷眼旁观,有的出声劝阻,也有的煽风点火,洞内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路宁见状,心知若是再僵持下去,或者强行动手,反而不美,便顺势开口道:“柳兄且慢动手。”
他看向熊教头,不卑不亢道:“这位……熊教头是吧?在下全垢,确是刚刚觉醒灵智,只觉周遭一切陌生,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找柳兄,想要问问自家如今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实在无意冒犯诸位。”
“方才出手,实是自保,若教头信不过在下,在下这便离开就是,何必伤了你们之间的和气?”
说罢,他作势便要走。
柳子铭急忙将路宁拦住,又对熊教头道:“熊教头,全垢兄击退任山他们,救下新生灵鬼之事乃是我亲眼所见,岂能有假?你若一味相逼,岂不令其他新生的灵鬼心寒?”
这时,一个一直坐在角落石墩上、沉默寡言的老妪鬼魂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砾摩擦一般:“熊扞,侯三,闹够了没有?老身观这位全垢道友,魂体虽凝练,却无血腥戾气,并非那等吞噬同类的恶徒。”
“柳小子虽迂腐了些,却从不妄言胡为,既是他引荐,不妨听听这位全垢道友有何来意。”
这老妪似乎颇有威望,而且周身气息异常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