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有极大胜算。”
“要真立下此等不世之功,真人之恩德,言守与大梁朝廷、万千百姓,尽皆感激不尽!”
路宁其实亦有追上帖穆勒,彻底了结这个祸患的念头,他目光微转,瞥见假作秦商的秦无殇冲自己略略点头,就知道这位西方魔教的道友也有相助自己解决草原来人的念头,因此略一沉吟之后,他便不再犹豫,点头应允了下来。
“也罢。既然王爷心意已决,贫道自然是要陪着殿下走这一遭,只是殿下须得小心,真遇危急之时千万要带大军后撤,凡事自有贫道去料理。”
楚王点点头,“真人放心,此事与当年守拙院主力战群妖之时一般,本王理会得。”
片刻之后,锁池关北门在绞盘的吱呀声中缓缓洞开,楚王杜言守一马当先,身后是袁飞、秦商二将精心挑选的四千身佩甲马大力符之步卒,卷起漫天烟尘,沿着古河道方向疾追而去。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大漠孤烟,长河落日,景象壮阔而苍凉。
追击的队伍却无心赏景,一路疾驰向北,沿途处处可见北蛮溃兵丢弃的财物、盔甲甚至马尸,显然北蛮溃军逃得极为狼狈。
追出约莫半个时辰,天色便迅速暗沉下来,荒漠之中的地势开始变得起伏不定,出现许多风化的土丘和岩山。
那干涸的古河道在此拐入一片异常辽阔的戈壁滩,滩上怪石嶙峋,在暮色中如同无数蹲伏的怪兽。
路宁为了不引人注目,有意与两个童子都骑马跟随而来,此时见得这片戈壁滩上一股极其古老、苍凉,夹杂着浓烈死气和怨力的气息弥漫在空中,不免先将神识散出,以防万一。
不过他却什么异样也不曾发现,只隐隐感应到了一大队溃兵正在戈壁滩最深处歇息,只是这些兵马依旧有军气笼罩,以路宁的神识,隔着老远居然也观之不透,不知道巴拓汗到底在不在其中。
路宁不得不小声提醒楚王道:“王爷,此地气象非同小可,恐非善地,还是要小心些才是。”
杜言守闻言勒住战马,环顾四周,只见暮色四合、视野受阻,只有风声呜咽,如泣如诉。
他久经战阵,仅凭直觉便感到了一丝不安,不过这些时日楚王日日揣摩地理舆图,对锁池关与附近的地理也是了若指掌,略一沉思便道:“前方似是数十年前夕阳石大战的战场,当初我父皇秉政之时,大梁与北蛮在此一场生死大战,据说血染无数乱石,仿佛落日夕照,天地皆赤,因此得名。”
“想不到数十年后,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