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前,破关便在今日,谁敢再言退兵,乱我军心,立斩无赦!”
然后他一把揪住身旁一名亲卫,“帖穆勒大师和乌木罕何在?为何还未能破城斩将?”
那亲卫颤声道:“大汗,帖穆勒大师依旧被那操雷的黑衣道人所阻,乌木罕将军也被两个童子缠住,根本难以摆脱啊!”
巴拓汗气得几乎吐血,正欲再吼,忽听得帐外蹄声如雷,一名斥候浑身是血,滚鞍落马,冲入帐内,嘶声喊道:“大汗,不好了,阳关两边山里各有一支梁军杀出来了,他们力大无穷、奔跑如风,居然比我们的战马跑的还快,如今已经杀入攻城各部的后阵之中了!”
又有两个斥候接连冲进了王帐,“大汗,左翼的忽利部族人顶不住这些梁军的冲击,开始溃退了,他们说不能死在这里,要回去保护自己的牧场。”
“报!右翼的扎答阑部也在后撤!”
“什么?!”帐内众人皆是大惊失色、相顾骇然。
巴拓汗顿时想起,之前帖穆勒设计,让巨狼驮着三千骑兵想要从山中偷袭,结果梁军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居然也能翻山越岭如履平地,将巨狼和骑兵杀死过半,偷袭的计划也就此搁浅。
这些天他攻打阳关,几乎将北蛮的兵力优势发挥到了极致,一直压得楚王喘不过气来,几次险些攻破城墙,冲入阳关。
因此在巴拓汗心中,这两只守卫阳关左右侧山脉的兵马早就应该被杜言守调回阳关守备了,最多留下少量防备狼骑,又怎么会还在山中干看着阳关内外打生打死?
他却不知,杜言守为大梁军中砥柱,治军极严、用兵极狠,面对如此危局,居然还真就硬压着袁飞与秦商两支兵不肯动用。
直到最后关头,他才拿出了养精蓄锐许久的两支生力军,成为压倒北蛮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正如北蛮斥候在王帐之中所言,总计六千余的两支梁军打着袁、秦二字旗号,从左右山脉中汹涌杀出,以快愈奔马之速,直扑北蛮大军的两翼与腹背要害,兵锋所指之处,无论是所谓的北蛮精锐还是仆从军,全都一触即溃,根本抵挡不住。
这几个报丧也似的斥候刚被红着眼睛的巴拓汗恶狠狠骂退,又一个面容惊恐的斥候冲进了王帐,他甚至都不用开口,王帐中的众人就从打开的帐幕处听到了一阵震天动地的喊杀声。
喜欢孤道反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