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交战,本王虽然兵力吃紧,却还能维持得住,只是那帖穆勒既然是草原来人,又为何要与北蛮一同入寇本朝?”
路宁便把北蛮遭遇天灾,不得不入寇之事说了,楚王闻言神色一动,“如此说来,北蛮岂非有些根基不稳?而且帖穆勒与乌木罕等人皆非蛮军同族,或许本王能够着落在这几点上,分而化之……”
他一边在心中谋算这些事儿,一边命人摆下宴席为路宁、牛黄童子以及诸将庆功,席间谈及后续应对,众人皆觉死守不可取,终究还是要朝廷加派援军,方能内外夹击,击退蛮军。
此后数日,北蛮果然未曾大举攻城,每日只派小股骑兵在关前试探,皆被守军弓箭驱退。
阳关城内则加紧修补城墙、整饬军备,伤员得到救治,阵亡将士遗体亦能妥善掩埋,总算恢复了几分再战之力。
路宁每日清晨都会登上城楼,观察蛮军大营动静,偶见帖穆勒身影在营中出现,却并未再施法挑衅,梁蛮双方就此陷入僵局。
这日午后,路宁正在静室之内打坐调息,神识自然而然散发于天地,忽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自城外飘来,虽然极淡,却带着几分魔气。
他心中一动,睁开眼来,叫牛玄卿备下茶水。
果然片刻之后,静室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一道身影闪身而入,正是多日未见的秦无殇。
只见秦无殇面色比往日略显一丝苍白,眼底却透着几分异样的光亮。
他见路宁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嘴角习惯性地勾起一抹带着几分邪气的浅笑,“清宁道友好神通,我才露出一丝气息,你便提前发现踪迹,神识如此敏锐,与寻常四境道门弟子迥然不同,倒似是佛门弟子一般,提前修炼过精神秘法。”
“秦道友好见识,贫道当初为了破境,的确参修过几日佛法,倒是叫道友见笑了。”
路宁微笑着起身让座,倒了杯茶水递给秦无殇,然后方才问道:“秦兄不在山中关隘里守着,孤身一人跑来贫道这里,怕不是只为闲谈吧?”
秦无殇接过茶盏,只淡淡道:“上次我曾对道友说过,正要借大梁北蛮此番大战,磨砺七杀刀诀,顺带施夺道外魔之事,以助长本身修为功力。”
“这些时日,阳关内外死伤无数、怨气冲天,正是牵引诸天外魔的绝佳时机,我便每夜借这些怨气为引,召来域外之魔斩杀,夺其本源,倒也收获匪浅。”
路宁闻言,眉头微挑,“魔门大法果然别有玄妙,只是以如此大的怨气引魔,未免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