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未必是他对手,便是我今日将他逼退,也未能伤到其分毫,此人肉身之强,实属罕见。”
楚王长叹一声道:“蛮军中有此人物,实乃本王心腹大患,再加上这关外的北蛮大军与草原妖人……如此看来,此战必定是要迁延日久了!
事实果然如楚王所料,此后一连数日,北蛮频繁来攻,只是攻势却略显诡异,时而猛攻不止,压得人透不过气来,时而又虚张声势,在关外摇旗呐喊,虽然战事始终不休,但总有雷声大雨点小之嫌。
楚王与诸将皆觉有异,然而一时间却参不透其中玄机。
这日傍晚,战事稍歇,楚王亲自前往路宁静室之中议事,蹙眉道:“真人,这几日蛮军举动颇为异常,绝非兵法正途,本王细细思量,总觉得这些蛮子似乎在谋划着些什么。”
路宁颔首道:“贫道亦有同感,今日观战,蛮军虽攻势凶猛,然真正攀城死战者不过十之二三,余者皆在虚张声势,而且那乌木罕接连几日都不曾出战。”
“那日贫道虽然将其打退,但他未损分毫,按理说应该急于雪耻才是,如今却一连数战隐匿不出,其中必有蹊跷。”
“不错,本王亦因此觉得心神不宁……真人,却不知可否借黄睛童子于本王一用?”
路宁闻言便知楚王之意,黄公焞本体乃是一只五百年纹雀,能飞擅翔,眼力过人,正合侦看北蛮敌情之用。
但他却有些担忧的说道:“殿下,不如还是我自己去走一遭吧,黄睛童儿到底是妖身,道行不足,冒然介入人间战事,我怕他镇压不住本身气运,遇上什么凶险。”
路宁这倒也不是杞人忧天,毕竟他自己有仙官符诏和太上玄罡正法镇压气运,完全不受人间国运兴衰之事影响,黄公焞却是个妖精,冒然介入其中,说不得就要犯什么忌讳。
楚王也不懂其中的道理,但听路宁说的慎重,他自己又愿意亲自出马,自然乐见其成,当即点头道:“既然真人有此顾虑,且愿亲自前往,那自然是再好不过!有劳真人了!”
当下路宁便与楚王道别,默运玄功,身形渐渐淡化,然后方才御剑而起,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流光,向着北蛮大营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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