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刀!”乌木罕见状面色微变,“中土人中还有这等高手?这一刀可比先前的刀势厉害多了。”
然而秦无殇挥出这一刀逼退了乌木罕之后,便往人群中一退,大声嚷嚷道:“这蛮子厉害,众军随我一同后退,此人还须得楚王殿下或者清宁真人才可应对。”
路宁御剑而来的声势不小,如何能瞒得过秦无殇去?他此言一出,路宁心下便自明了,这是秦无殇不愿意暴露身份,也不想为大梁出太多力,所以把强敌让给了自己。
“也罢,我身为朝廷仙官,遇上此事却是不好坐视,刚好试试这极北草原上的秘术到底有何稀奇。”
当下他长啸一声,纵身从人群中跃起,如意宝刀从袖中滑出,却没有用出御剑之术,而是握在手中,一刀劈向了乌木罕的头顶。
路宁这一刀看似朴实无华,实则暗含白猿剑诀水中探月之精要,刀势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
乌木罕其实并不精通武艺,全仗着体内祖灵之力,本身则久经沙场,搏杀之能已深入骨髓,当即提前觉出危险,将镔铁大棍横架相迎。
刀棍相交,竟无金铁之声,反似春雷闷响,一股绵韧劲力透棍而来,震得乌木罕虎口发麻,不由“咦”了一声,面上轻蔑之色稍敛。
“中土人里居然也有这般好的刀手,你的刀法不如刚才那小将,不过气力却比他大的多了。”
乌木罕难得开口夸赞了路宁一句,随即狞笑挥动大棍,周身黄气大盛,那祖灵之力竟凝如实质,在体表形成一层淡淡光晕,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金色的薄雾中。
得了这种力量的加持,乌木罕的棍法陡然刚猛数倍,但见那镔铁大棍舞动间隐有风雷之声,每一击皆有开山裂石之威,城头青砖偶遭棍风扫过便会碎裂飞溅,几个躲闪不及的军士被余波所及,当场骨断筋折,惨不忍睹。
路宁一刀震退乌木罕,试出他肉身之力果然极大,道门武学讲究以巧破力,没必要与这等人物继续硬碰硬,于是便展开白猿身法,在方寸之地闪转腾挪,无论乌木罕大棍力道如何之大,却也擦不到路宁半块油皮。
反倒是他掌中的如意宝刀,时如灵蛇出洞、专攻要害,时如江海潮生、虚实相应,刀光到处,总能精准点向乌木罕周身要害,虽然刀锋每每被祖灵之气所阻,伤不到他的肉身,但刀上蕴含的真气却也逼得乌木罕不得不回防。
二人眨眼便自交锋十几个回合,斗到酣处,但见城头刀光棍影交织,气劲四溢,路宁衣袂飘飘,宛若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