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不少怪形怪状来,十分的不雅。”
“小牛想着,回头若要为楚王爷战阵效力,这些人也算是同僚,怎好如此生分?便约了袁飞,晚上一同去拜访这些各营的将领,嗯,沟通沟通感情。”
“谁晓得这些人白日里有王爷压着不敢发作,晚上见了我与二弟,便自说些疯话,有些人还说要不是看在王爷和袁飞的面子,早就打算教训教训吾等。”
“小牛听得他们主动说要切磋,想着岂能弱了老爷的面子,这才勉强应战。”
牛玄卿一番胡搅蛮缠,避重就轻,试图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路宁哪里不晓得他的心思,斥道:“胡说,分明是你心中不忿,故意捣鬼,还不老实交待,可是你拖着黄睛和袁飞去胡作非为的?”
见路宁脸色不善起来,伏牛童子心中也有些打鼓,不敢胡搅蛮缠,遂低下头来老实陈白了经过。
果然是他白日受气,尤其是见那些凡人对路宁不敬,心中着实恼火,故此待路宁去访秦无殇后,便拉上黄公焞,又找来袁飞引路,去找那些白日里跋扈无礼的将领算账。
袁飞对路宁亦是敬若神人,本就对那些目中无人的同僚不满,当即欣然应允,与牛玄卿一拍即合。
三人便逐个拜访那些将领,每到一处,黄公焞便在外面把风,袁飞领着牛玄卿进去“拜见”。
牛玄卿那张嘴,本就伶俐中带着刁钻,见面之后,只消三言两语,便撩拨得那些人心浮气躁,忍不住动起手来。
这些将领乃是楚王精挑细选出来的,虽都是沙场老将、武艺高强,但又怎是牛玄卿的对手?不过三两下,便都在顾应搬拦锤的拳法下吃足了苦头,有那机灵的,不过挨一顿打,有的莽汉嘴里不干不净,那身上难免带点不轻不重、疼痛难忍的伤势。
最坏的还是牛玄卿还安排了黄公焞躲在外面,每教训完一人,黄公焞便暗中替这人渡入一道真气,调理气血,免得真个伤得重了,影响军务。
可怜那些将领被打得鼻歪眼斜、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吃足了苦头,却并无实质损伤,第二日照样可以领兵作战。
这一夜之间,竟有十余位将领被牛玄卿“切磋“得苦不堪言,虽然满口的怨言,暗中痛骂这个黑衣童子不当人子,却再无人胆敢小觑路宁了。
路宁听罢,当真又好气又好笑,斥道:“胡闹!军中大事,岂容你等儿戏,若是误了军情,该当何罪?“
牛玄卿嘟囔道:“谁叫他们狗眼看人低……小牛也只是略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