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不过根底倒还可以,这些年来也打通了周身三百五十处以上的穴道,更兼冲破了丹田气海与足底涌泉穴,修成真气,正是凡间所谓先天高手,只比杨云帆稍稍逊色一点罢了。
楚王杜言守将袁飞调入军中,委以重任,确实是眼光独到,便是路宁知道,也只会为袁飞感到高兴与欢喜。
之后路宁便带着袁飞与二童子飞至城外的军营之中,刚刚按落剑光,那楚王便自闻报,亲自迎出了大营。
一见路宁,杜言守便欣喜道:“真人法驾已至,本王此行无忧矣!”
“有劳殿下久候了,贫道微末道行,不过是在殿下用兵之际略尽绵薄之力罢了,当不得如此盛赞……却不知殿下有何章程,是否今日就拔营启程?”
楚王讪笑道:“兵马早已点齐,不过我大梁往日惯例都是就近点兵谴将,此番天子却偏偏令本王为将,又给了本部兵马,本王如今却也有些为难。”
“天京与北疆之间足有数千里之遥,如今战情危急,若是如常拔营出征,却不知何日才能抵达阳关?”
路宁闻言便知天子又在算计自己,“往年若有类似事,若非都叫大军自行奔波不成?”
楚王摇了摇头,“混元宗在我大梁立下四大仙官,久享百姓供奉,却须不是摆设。”
“而且若是兵马稍少,亦可祈祷沿途各地受过皇封、享有祭祀的正统神只相助,到时候自有灵验,或是赐下神行之符,或是以法力护送,不说万里之遥咫尺可至,总也不会耽误国家大事。”
路宁深知中土各国,除了有混元宗、龙虎派、弥罗道等大小修行门户护持,亦有许多受过王朝祭祀封敕的神只,各有许多神迹展现,方才能统治如此广袤的国土。
他既答应了楚王相助,便不会在意这些小事,于是笑道:“殿下这是在点我呢,想必贫道既然随军,便应设法相助,使大军早到边疆,是也不是?”
楚王当年与石亦慎交好,与路宁也有数面之缘,深知其能,拱手道:“本王也只是想早些赶去阳关罢了,否则万一阳关、铁项城两处也都被破,昆州上下便无险可守了也……真人法力深宏,必不会让本王失望。”
路宁微微颔首,“也罢,虽则贫道不喜在人前炫耀法力,但总不能误了边关大事,既如此,殿下可令袁飞去收拢军士,整顿辎重,于军营之外集合。”
楚王虽不解其意,但马上就传令下去,依路宁之令而行。
他素来令出如山、威严非凡,大梁各军无人不晓,无人不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