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受压制是不受压制,直接以法术攻击天子龙气的主人,乃是天地大忌,休说供养一个小小的四境邪僧,便是元神真人、佛门罗汉,也不敢冒此大不韪。
故此供养和尚此番受了大梁国运压制,整个人被方才这一击反噬的不轻,
无论是楚王麾下士气如虹的兵士,还是太子一方惊魂未定的叛军,乃至刚刚被震飞的黄公焞、重伤倚柱的牛玄卿,所有人都被这匪夷所思、惊天逆转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茫然不知所以。
太子杜予初虽然还维持着表面上的镇定,眼中依旧透出万分骇然与难以置信。
他死死盯着楚王,“杜言守,你还说自己不是谋反,汝位份不过是亲王罢了,怎会身怀天子龙气?若非供养大师揭破此事,连孤都要被你瞒过去了。”
杜言守直到此刻方才反应了过来,而冲天而起的紫金虹气此时也已经收敛不见,似乎是重新缩回到了楚王的怀中。
他脸上并无半分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没有所谓“天子龙气”暴露之后的惊惶,淡淡开口道:“本王哪里来的天子龙气?不过是暂时借来了天子九玺,聊以大梁国运护身罢了。”
“九…九玺?!”
太子脸色终于变了,“杜言守,孤监国近年,都不敢擅动天子九玺,你不过是一亲王,竟然有如此包天之胆……不对,连九玺都落在你手中,你到底回京多久了,又瞒着孤做了多少事?”
楚王闻言不禁冷哼一声,运起内力,将声音清晰地送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本王行事一向光明磊落,何须瞒你这不忠不孝、勾结妖邪的逆贼?”
他向前踏出一步,那本已收敛的九玺气息似乎又隐隐升腾,一股无形的威压让太子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叛贼,汝是不是想问本王何时归的京?是不是想问本王如何入得这明福殿?是不是想知道,你派出龙虎派妖女、劫王教衍晦妖道还有七头妖怪截杀本王,本王为何还能从容入京,打破你的谋逆阴谋?”
楚王一边说,一边鹰隼也似环视全场,目光扫过那些面带惊疑的叛军,最终落回太子那张依旧隽秀,却难掩扭曲的脸上,“杜予初,你机关算尽,可惜终究见识短浅,你当真以为龙虎派、劫王教这些人就天下无敌了?”
“你却小看了紫玄山的守拙仙师,他这几年奉天子之命在成京韬光养晦,偶一显露峥嵘,便自闯下天下三大宗师的美名,你当这名声是靠何得来的?”
太子惊疑不定的回道:“你说他奉天子之命在成京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