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至今音讯全无,只怕也是为太子暗中所阻……不过有石师兄在,料也无妨。”
“也罢,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这对父子到底想要干些什么,他们算计来去不妨事,却不要真惹恼了我,否则……”
路宁似是自言自语了几句,然后便自默然不语,继续运转玄功修行不提。
是夜,月黑风高之时,提箓院外忽然响起一声厉喝。
“什么人!”
巡夜护院的袁飞原本藏于院墙角落的黑影之中,凝神静气,依着路宁当初的指点运转周身真气,以洞阳图录中的心法冲击窍穴。
猛然间,他似乎察觉到了一些不对,急睁眼细看,就见一团仿佛比黑夜更加幽暗的影子已然潜至了路宁所居小院的院门之外,居然想要偷偷闯入其中。
本来以袁飞的本事,还难以觉察这影子的踪迹,但影子到了院门之外居然踌躇了片刻,然后方才打算顺着院门而入,这一下却是立刻惊动了他。
袁飞双手连挥,六口飞刀宛如惊虹急电,飞掠而出,直刺黑影核心之处。
他这手飞刀功夫原本得自一本散修注解过的道书,后来得了牛玄卿、黄公焞以及路宁连番指点,早已经不是人间寻常手段可比,白虹也似的飞刀一出,那黑影立刻识得厉害,慌忙后退不迭,这才勉强闪过袁飞头一次出手。
如此一来,他再也维持不住彷如影子的模样,现出身形来,却是一个缩头缩脑的白衣僧人。
袁飞并不识得来人,但此人一身僧袍,又暗施法术想偷入清宁院主潜修的静室,自然当是敌人了,因此下手毫不容情,六口飞刀半空一个转折,再度刺向此人的周身要害。
同时提聚真气,声若洪钟般喝道:“你是何人,深更半夜,鬼鬼祟祟窥探提箓院,意欲何为?”
袁飞此举,一是为了探查来者之意,二也是意图惊动提箓院外的其他威仪将军。
然而他很快发现,四周不知何时已被设下禁制,声音竟然传不出去。
白衣僧人也是一脸惊惶,不住撤身闪避,动作却颇为狼狈,显是带伤在身,口中犹自疾呼道:“施主且住手,贫僧不是歹人,乃是有要事求见清宁院主!”
“袁飞住手,让此人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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