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下。”
“龙君大人所言无虚,当年确有此事。”
“哦?”敖玟语气微扬,似乎兴致更浓,“原来你也知道此事,本君还听说当年有个凡人小子,因为一些事儿在敖钰面前大闹起来,指着他鼻子怒骂了一通,言辞激烈,甚至说什么‘如此纵容属下,他日剐龙台上难免一刀’之类的狂言,这事儿你可知道么?”
路宁听浊河龙君突然提起他少年时的孟浪旧事,饶是道心坚定,也不免脸上微微一热,耳根泛起些许不易察觉的红晕,干咳了两声,略显尴尬地应道:“不敢隐瞒龙君,那是贫道年少气盛之时,因为无端遭难,一时激愤的妄为罢了,后来贫道也向殿下当面赔罪了。”
“而且当时敖钰殿下虽有过错,但是知错能改,处事公正,不偏不颇,贫道如今想来,心中对殿下的气度也颇是钦佩。”
浊河龙君抚掌道:“如此说来,那骂人的小子果然便是你,本君就说,如此胆大之人,世上只怕也不多了。”
“汝可知此事在四海万水的真龙之中传为笑谈,都说敖珏性子太绵软,被人当面怒骂也能啐面自干,不愧是东海一脉中最窝囊的龙子……想不到今日本君居然见着当年骂他之人了。”
路宁也不知自己当年之事居然被四海真龙当成一件笑柄,甚至还传扬了许多年,这才晓得敖钰当年气度有多宽宏。
若是换成一般人,身具天妖第七变的修为,又是东海龙王嫡派子孙,就算当着温半江真人的面假作宽厚,只怕事后被同族嘲笑以后,也难免会找机会拿自己这个始作俑者撒气,以挽回颜面。
万没想到敖钰殿下竟真的将此事轻轻放过、未曾追究,这份胸襟气度,实在不同凡俗。
当下摇头叹息道:“敖钰殿下风采高洁、光风霁月,实非庸碌小人所能体会。”
浊河龙君面上的珠帘一动,也不知这位高人是在点头,还是摇头,“当初本君听闻此事,也不止一次笑话过他,以为他性子确实不堪……不过今日一见,敖钰这小子被你骂了还不曾发作,倒也有些缘故。”
路宁拱手道:“龙君说笑了,贫道年少无知,行事孟浪,修为更是浅薄不堪,实在当不起龙君一赞。”
龙君的指尖在盏沿上轻叩了两下,“好了,见了你的避水玉,想起这桩子趣事来,倒也有几分意思……小道士,你是温半江那老道的徒弟,道号叫清宁是吧?”
“正是贫道。”
“你今日闯入浊河,欺负本君的幼子,到底所为何来,如今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