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外传,但是这些年来我亦得过一些派外的传授,故此总结出了这份吐纳诀,虽不如紫玄生灵丹那般立竿见影,却能帮你稳固根基,日后修行不易走岔路。”
这莹白玉简中,有路宁根据洞阳图录、小诸天禁法以及本门的玉锁金关诀,变化融汇而来的扎根基法门,不涉各派之秘,但比之人间寻常法门,自然是高妙了甚多,也是路宁替老友弟子备下的礼物。
殷子寿知道十方观本身的嫡传心法并非上乘,杨云帆若得此物,无疑有鱼龙变化之机,因此连连给这少年使眼色,示意他收下。
这老道倒不是贪图路宁的功夫,实在是可怜杨云帆,怕这一贯倔强的孩子发起牛脾气来,失却了罕世仙缘,那未免也就太可惜了。
没想到往常在殷子寿面前十分强项的杨云帆今日却似换了个人,并没有拒绝路宁的好意,而是恭恭敬敬以双手接过玉简,然后突然跪倒在地,“师叔,弟子今日来,并非为求丹求法。”
路宁眉梢一挑,殷子寿正要开口,杨云帆已经一个头重重磕在地上,“云帆求师叔看在师父早死的份上,传授云帆仙家剑术,好让弟子替师父报仇雪恨,斩杀邪教恶人!”
“哦?”
路宁指尖摩挲着石桌上的茶盏,目光落在杨云帆紧绷的后背上,只见这孩子浑身震颤,肌肉控制不住的抖动,显然心情激荡、情真意切,所言字字都是发自肺腑。
殷子寿长叹了一口气,“你这孩子,观主早和你说过,邪教根深蒂固、势大难除,须得从长计议,你却总是不听。”
他转头又对路宁道:“院主不知,这孩子一心就想要替他师父报仇,多次求观主放他下山,好去找劫王教的这些祸首。”
“观主知晓其中厉害,那供养和尚和衍晦道人何等人物,岂是他一个孩子能惹得起的?故此反复教训了他多次,这小子却总也不听。”
“这次若不是要我回观中送上仙丹,顺便带他过来替梁师弟谢恩,观主真人是绝不敢随便放他出来的。”
“此子所言……倒也是人之常情,不过都是自家人,不需如此多礼,你先起来说话吧。”
路宁的声音平静无波,“云帆,你想报仇,可知自己修为如何,劫王教的根基又有多深,劫王教两个教主与日月星三尊修为何等厉害?”
杨云帆依言站起身来,胸膛依旧不住起伏,显然胸中气息激荡,“弟子知道,劫王教教众逾万,人多势众,连不少州府官员都暗地里信奉他们。”
“弟子本门心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