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传播,致使民心浮动、朝野不安,颇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齐王倒不至于疑心太子想要造反,只是他也与许多人一般,将太子异变归结在了昆伽和尚头上,因此多番向天子谏言,要设法驱逐这个妖僧,限制太子权柄,天子却总是不置一词。
若非京畿骁果大营与禁军两处大军俱是天子心腹执掌,太子新近监国,根基太浅,尚无力插手军中,齐王只怕晚上睡觉都不敢合眼了。
听罢齐王之言,再结合今日面见大梁天子所得信息,路宁不禁当着齐王的面长长叹息了一声。
这对父子之间的斗争不光是在私下里,在邪教中,在佛道之争,如今朝堂中也如此公开激化,看来距离彻底反目、天下震动的那一日已然不远了。
二人正自闲谈唏嘘,忽闻殿外佐辅司主来报,传旨的太监已然到了提箓院。
原来就这半日的功夫,天子已然发下明旨,敕封提箓院主清宁道人为淳于县男,加封为显灵仙官,位居一品,赐号“清静秉诚”,三日后启程赴浊河畔翠微山,主持朝廷祭水大典,祭祀天地水神,以平息水患。
那太监宣读完旨意,直接便将圣旨交到了路宁手中,一群小太监捧过各种御赐服饰、“清静秉诚”金牌等,交给佐辅司主等收存,众人全都对着路宁连连行礼,万千恭喜不尽。
直到这伙太监走了,齐王殿下方才笑道:“原来院主已然去见过天子了?我早听陛下说过,要召你回京主持祭水大典,只是想不到你回来的这般快。”
“此事原来殿下也知道?”
齐王苦笑道:“此事我焉能不知?为这祭典之事,太子几番欲下教令,打算让昆伽那个番僧出面主持,只不过被孤与首相大人极力拦阻,因此暂且搁下而已。”
“好在今日明旨已下,此事终于定下,有院主在,任那背靠太子的番僧再猖狂,也必定翻不出什么风浪来了。”
“刚好借此事打压他一番,挫其锐气,也省得这番僧再蛊惑太子,惹出什么事情来。”
路宁知道齐王殿下所知内情必定不多,因此也没多说些什么,只是奇怪道:“怎么,这番僧如今这般得势吗?”
“岂止得势!院主你走后,此僧也不知如何,居然真个蛊惑了太子,被封了什么顺天护国禅师,也是位同二品,并且对他言听计从,那番僧出入宫禁,如入无人之境,实在不成体统。”
“我与首相大人几次相谈,都觉得此僧问题颇大,甚至太子如今性情大异,都可能是他暗中蛊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