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护身,却哪里当得路宁盛怒之下,以回向心的佛门修为运转妙藏真如虚空莲台法,将一道正宗无比的佛门神通发挥得淋漓尽致。
这一声狮子吼对于其他百姓,只不过是一声震慑心灵的巨响罢了,但对于善见这等走上邪路的僧人,却无异于当头棒喝、直指其本性真如,故此一下便将善见震慑得七窍流血,不但幻术邪法被破,连昆伽番僧暗中在他身上所下的手段也被一下震得碎裂开来。
此时的善见神识大受冲击,佛性散乱、头晕目眩,摔倒在地连连呼痛,脑海之中已然乱作一团,一时之间非但不知身在何处,所遇何事,甚至连自己是谁、什么是我,都完全分辨不清了。
路宁一声狮子吼震倒了善见,震住了百姓,却并未就此收手,而是继续踏步向前,开声吐气,朗声言道:“善见!佛门广开方便之门,向来慈悲为怀,以期普度众生,岂容你在此妖言惑众!”
他声音清越,字字清晰,传入殿中每一个人的耳中。
“昔年空宗万丈禅师,年逾古稀,仍“一日不作,一日不食”,每日与弟子一同耕作劳作,以自食其力为修行根本。禅师留有佛偈曰:搬柴运水,无非妙道;行住坐卧,皆在道场。可见这等高僧,亦不曾轻视劳作俗务,将其视作修行。”
“又闻西方法宗有一位法住智尊者,具无量智慧,被称为“解空第一”,有罗汉修为,金身不坏,然仍持钵乞食,于人间万丈红尘之中修行,体悟众生疾苦。”
说到这儿,路宁忍不住厉言厉色,戟指对善见道:“善见!你先学空宗,再学法宗,却怎敢如此胡解经文,引诱众生?”
“佛法修行,首在调伏自心,红尘为道场,俗务作菩提,历境炼性方显功夫,利他即自利,度人实度己,广行善业以积般若资粮。”
“你却教人抛家弃业,断亲灭智,一味求佛保佑,拜佛完愿,与佛门真谛之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之道背道而驰,如此行径,何谈解脱?”
“昆伽就是如此教你的?不过是伪佛、伪经罢了!”
善见闻言,仿佛遭了雷殛一般,浑身颤抖不已,面色越发凄苦迷茫。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眼中偶尔闪过一丝清明,随即又被痛苦与浑噩所取代。
正当此时,忽有一僧从殿后转出,正是戒得和尚。
此家伙远远听得路宁之言,只气得怒目圆睁,脖颈青筋暴起,大喝一声道:“大胆竖子,安敢在此胡言!吾师之法,高深莫测,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