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也是眼高于顶,想必也不曾真个把赤津公这等妖魔放在眼中吧?此时感触如何?”
路宁面露惭色,实心实意的回道:“晚辈确实小觑了对手,本以为有季师姐、敖师姐在,就算对手是个五境的大妖,也当无什么问题,万没想到此妖竟然如此厉害,若非我三人以性命相搏,又有师门、同道的诸般宝贝随身,只怕势必要折戟沉沙。”
“算你还有些自知之明。”敖钰语气略缓,“这世上修行之辈万万千千,能渡过第一次天劫的又有几个?哪怕只是成就下品金丹者,也无一不是机缘、天份、心智、道法、努力俱佳之辈。”
“你们自己都尚未踏入五境,怎么就敢小觑了这些道途上的先行之人?”
“譬如先前地动,若不是本君以龙宫秘法压制,泄去了震动之力,你们还当真以为灾劫就这么一点儿?到时候除妖不成,反而酿成天灾巨劫,未得善功反造恶业,岂不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罢了罢了,这些事儿本就该你们的师父去管,令微若不是我女儿,本君也懒得多管闲事……”
“什么?竟有此事?”
路宁闻言悚然一惊,背后渗出冷汗,这才知先前凶险远胜所见,顿时后怕不已,连忙躬身行礼,诚心诚意道:“晚辈无知,多谢龙君殿下暗中护持,此恩此德,晚辈铭记于心。”
龙君乜斜了路宁一眼,突然似笑非笑地悠然吟道:“君不闻,锁蛟封鼍、斩鬼去怪、浪静波平、依时布雨,上体天心,下安黎庶,或可稍赎罪衍?”
路宁立刻被噎了个面红耳赤,原来这几句话都是当年路宁斥责敖钰的原话,本意是说敖钰就应该按着职责,将清河上下治理的井井有条,风调雨顺、百姓安宁,但凡有一点错,都是龙君的不该。
当年路宁胸中一股怨气,说到此处,扬言清河龙君要是不老实认罪,重新做龙,日后剐龙台上难免一刀,当真骂得是酣畅淋漓。
“你如今见了清河水灾、赤津公二事,便当晓得本君的难处了吧?”
敖钰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深意,“风调雨顺,焉能是本君一人所能厘定的?便是赤津公这等妖邪,也非我龙宫能够轻易剪除,其中许多事儿,都牵扯无数高人。”
“别说本君只是七境的龙君,便是四海真龙一族,也有许多不得已之事,哪里就是当年你一个小书生以为的那样简单?”
路宁闻言沉默不语,终究还是答道:“殿下所言,晚辈受教,然则知其难,难道便不为了么?否则,龙君又如何执掌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