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姑),深感紫玄派路宁道友送还本门真传之情,日后若有机缘,必执剑与道友共守我道门清辉!”
路宁见二女说的慎重,当下也收了笑脸,肃容还以道门大礼。
敖季二女所持,乃是道门极正式的订交之礼,说明她俩经过近日这一连串之事,已然彻底将路宁视作道途之中可以相扶相护,共赴长生功果的生平至交、派外同道,这才会有如此举动。
待路宁还礼之后,敖令微方才与季云姑低声交谈了一两句,然后略带歉意的说道:“路师弟,这本《阴癸混元心经》干系太大,我先前本想恢复真气之后,邀请师弟往清河龙宫盘桓一段时日,也好议论剑法、讲学道术,谢一谢此番援手之情。”
“怎奈如今出了这事,我须得赶紧回东崆峒面禀师尊,送还此经,却是要怠慢师弟了。”
以敖令微清冷孤高的性子,居然能略带歉意的说出这些话来,当真是生平罕有,路宁自然不会说什么,连忙拱手道:“此事极大,确实该早些了断,两位师姐尽管去。”
“若是关于那提因魔僧之事还有什么不明了的,尽可让悟真、悟明师兄来问我,这几十年我大约都在天京,短时间是不会回紫玄洞天了。”
季云姑与敖令微不再多言,行色匆匆的与路宁作别,然后各自驾御一道剑光撕裂云气而走,瞧那方位,正是直往东崆峒而去。
可见在二女心中,奉还本门真传实乃是第一等的要事,由此也可以推想道门对于各家真传典籍的重视程度。
“想不到这本《阴癸混元心经》居然真是来历非凡,当年我还说这书着者敢称其为经,口气倒是不小,万没想到还真是一本真经,却是我眼光不够,见识浅薄了。”
路宁伫立原地,目送两道剑光彻底消失于云天之外,方才自失一笑,同时也对师父、师伯传授了自己紫玄山两大真传的事儿更加感激了三分。
这等稀世宝典,居然就这样毫不犹豫的传授给了才入道十余年的自己,其中寄托的期望之重,恩情之深,实在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他一边感慨自家际遇之奇、造化之佳,一边就想也纵身御剑,还回沐阳郡去。
毕竟最近这几天洪灾已然退去,难民也渐渐返乡,但总还有许多事情不曾收尾,需要救助帮忙的大有人在。
然而,他催动的剑光尚未飞起多高,便有一道璀璨雷光悄无声息的破云而至,化作一道青光大手要将路宁连人带剑一同攥到手中。
“什么人!”
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