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
“好可怕的劫火!”路宁暗自骇然,“这还只是一头不成气候的虎妖所历天劫,却不知似石师兄那等根基深厚、志在金丹九转的绝顶人物,他面对的第一次天劫又将是何等毁天灭地之象?”
“日后我若有一日能得成金丹,又该面对什么样的劫数?”
路宁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运足了目力,去分辨火焰之中不断消融缩小的血光与黑气。
到了眼下这个情况,形势已然无比明朗,虎妖若再不拿出什么保命的底牌,光靠血河大阵硬抗,只怕今日渡劫的机会渺茫之极。
果然,就连路宁这个局外人都看出来了,身在这等浩劫核心的白额侯更加知道生死关头已至。
危急时刻,他再也忍耐不得,将从大哥处费尽心机求来的三颗血刹魔雷取了出来,抖手化作三道梧桐子大小的雷火,混在血光中倒飞而起,正与无穷金红沸浆撞在一起。
下一刻,只听得震天介三声绝大的霹雳声响,血刹魔雷中蕴含的至阴至煞之力,与纯阳雷火的至刚至阳之力猛然碰撞,阴阳激荡,相克相生,竟引发了难以想象的剧烈爆炸,碰撞之处宛如万千雷霆同时炸开,又好似大地震裂、群山崩解,一叠声的巨响在洞府有限的空间内疯狂回荡,声势也变得越来越骇人。
随着这震动之声,那天上的劫云竟然也稍微消散了两三分,连带着漫天金红沸浆也被抹去了一大片。
路宁虽然隔着震荡核心之处足有一千五百丈远,犹自被这声音震得周身真气波动,心中也自颤了一颤。
而在震动之声中,整座血河大殿轰然坍塌,化为一团栲栳大小、色作嫣红的血珠。
白额侯所化巨虎发出一声震天咆哮,头顶那枚凝聚了整座血河大阵精华的血珠,足踏一道黑光,猛地冲天而起!
他这是孤注一掷,竟不顾日后的巨大损失,直接将这洞府最根本的阵法核心化为一颗血珠,当作最后一击的武器,狠狠投向苍穹中的劫云!
但见劫云之中光焰如潮般剧烈翻涌,血也似的光华疯狂闪烁了数次,紧接着,无数血红的水泡状光芒在劫云内部争先恐后地涌现、猛烈爆炸。
待这最后的疯狂平息下来,那原本笼罩在峰顶的万丈劫云,竟已消散了十之八九,只留下一小片残云依旧不散,还在执拗地落下金红的雷火,但威势已远不如前。
路宁此时也不禁暗赞一声虎妖果决,“嘶,这虎妖也真舍得,一口气用了三颗专门抵御天劫的阴雷不说,居然还将洞府根基的血河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