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尽丧,落得个形神俱灭的下场。
路宁正是算准了白额侯这最大的弱点,方才会大喇喇飞上峰巅,直面虎妖,实在是吃准了这妖孽如今进退维谷、投鼠忌器,反倒是自家斩妖除魔的绝佳时机。
“哇哇哇哇,气煞我也!就算本侯如今面临天劫,不敢消耗血河大阵与本身法力,难道就拿捏不得你个小小的四境初步?”
被眼前这个黑衣小道士完全窥破虚实,甚至屡次出言不逊,原本就因为面对天劫临头而焦躁万分的白额侯只气得暴跳如雷,发出阵阵怪啸。
盛怒之下,白额侯只管叫嚣,却仍不敢真个消耗血河大阵的力量,于是用手一指,飞出一道刀光来,也有七八丈长短,宛如一匹矫捷凌厉的黄色匹练,带着裂帛之声,一刀直劈路宁头顶。
“贫道敢来,自然有几分手段在身,虎妖,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路宁胆大包天,面对着这距离天妖第五变只差半步的白额侯,却是丝毫不惧,动念间背后玄雷剑已然出鞘,剑光如暗夜流星,明灭不定,疾刺而出,正是玄都二十四式中的流星式。
这一剑于间不容发之际精准地点中黄色刀光的侧翼,将其震得微微一偏。旋即剑锋流转,化震为刺,剑尖直指犹自被血光拥簇中的虎妖本体。
流星式本就是玄都二十四式中绝快的一招,又有飞烟剑匣的加持,这一下速度几乎快到不可思议,白额侯虽然修行数百年,斗法经验丰富,却也罕遇如此迅疾凌厉的剑光。
“来得好!”
白额侯大喝一声,似是赞赏,却依旧不敢催动血河大阵相助,连那两口巨鼎中的血浪也死死按住,不肯浪费分毫。
原来先前他虽然展露了阵法,多半还是存了恐吓之意,想借这魔阵凶名吓退这看似出身名门的对手,免得泄露自家底细。
毕竟依着白额侯想来,越是出身名门大派,越是晓得血河大阵的厉害,便越是会退避三舍,不会轻易来捋自家的虎须。
岂料路宁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一眼便看穿了虚实,故此如今面对这一道正宗之极、雷电隐隐的道家剑光,白额侯反而不敢平白消耗血河大阵与两口巨鼎之中的生灵精血,只得将本身祭炼了近三百年的一口如意宝刀运起,化为黄色匹练与路宁的玄雷剑缠斗在一处。
刹那间,刀光剑影纵横交错,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在这血色大殿前迸溅出无数耀眼光星。
短短数息之间,一刀一剑已硬碰硬地对攻了二三十招。
“好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