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侯的真实实力,倒让虎妖笑声也是一顿,诧异地瞥了一眼路宁,方才继续道:“小道士果然有些来历,居然一眼就能看破本侯的修为根底。”
“只是你才不过通达诸窍初步的本事,微末本领,却敢直面本侯、侃侃而谈,而且言语放肆,莫非你生了九个胆子,就不晓得害怕二字吗?”
路宁闻言却是哈哈一笑,“怕自然是怕的,易血境的对手贫道也曾遇到过,果然厉害,别说半步妖丹,便只是刚刚踏足巅峰,也非贫道所能力敌。”
“不错,看来你也晓得我妖族天妖易血、返祖升华的厉害。”
白额侯用一根手指头轻轻敲打着宝座的扶手,饶有兴趣的看着路宁,“便是道魔九大派中的秀出之士,也跨不过将近一个境界的差距来挑战本侯这等半步妖丹,小道士,你的倚仗究竟何在?”
“应该不是倚仗背后有人,此洞府内外动静,瞒不过本侯感知。”
“也不是靠什么厉害道术,你连杀骨铃儿都是靠的剑术与碧磷魔火,虽然也有几分本事,却和真正的道术高手相差甚远。”
“本侯想来想去,也只有靠法宝或者灵符一类了,却不知你的倚仗是哪一种,居然自信能敌得过本侯的魔虎之身?”
说到这儿,白额侯眼中黄星中凶光四射,身上一股凶戾之气勃然爆发,真如黄虎月夜下山,风起云涌、万灵避退一般。
面对这滔天凶威,路宁却是神色不变,淡然道:“好个虎妖,贫道行事,何须倚仗外物?你也不必在此虚张声势。”
白额侯口中响起一声怒啸,“泼道,本侯这便叫你瞧瞧什么叫虚张声势!”
随着这一声吼,血河殿外那两尊铁鼎之中立刻腾起两股血浪,势若蛟龙一般,携带着刺鼻腥风与滔天怨力,向着路宁绞杀而来。
面对白额侯的骤然发难,路宁却自岿然不动,身上黑色道袍紫光闪烁,霎时间,三十三轮璀璨大日与三十三轮清冷皎月的虚影自袍上浮现,环绕周身,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任凭那血浪翻天覆地,冲击得日月光影摇曳不定,却也近不得他的身。
“四阶的护身道袍?”
白额侯眼光不错,立刻便看出日月紫纹袍的底细来,怪笑道:“难怪,难怪,有此宝护体,便是本侯法力无边,一时间也伤你不得,小道士,你便是靠着此宝张狂么?”
说罢,他随手一拍宝座扶手,整座血河大殿忽而血光冲天,整座建筑全都变得透明一般,处处散发蒙蒙地红光,无数繁复诡异的黑色魔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