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通玄、深不可测的形容,但路宁自家估计,这头虎妖只怕修为着实不浅,说不定便有天妖第四变易血境圆满乃至巅峰的本事。
为着小心起见,路宁又逼问玄瞳子,令其将所知关于白额侯的一切和盘托出。
这头伥鬼面对路宁的飞剑,虽然有心隐瞒,但到底还是自私之心更盛,为求多活片刻,便一五一十,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家所知统统叙说了一遍,甚至连一些捕风捉影、自家揣测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路宁听他说了半天,却始终不曾提及自己所犯之恶,又没说起白额侯的踪迹,于是十分不耐烦的斥道:“休要说这些无用之事,先前你们几个设计引来庙中的数百灾民,如今却在何处?”
玄瞳子畏缩的偷瞥了路宁一眼,却又不敢虚言哄骗,只能低声回道:“回禀上仙,我家侯爷擅炼法宝,发下来一个兽皮口袋,名叫收魂袋,能装万物。”
“先前还有个伥鬼名唤青牙的,他拿收魂袋装了那些人,已然出了此地,去大王洞府处了。”
路宁虽然猜测这些百姓已然落入妖魔之手,却不曾想到玄瞳子如此猴急,当下忙问道:“虎妖洞府却在何处?说!”
然而此番,玄瞳子却抵死不肯吐露洞府所在,即便路宁又射出了几道离合阴阳剑气,在他魂体上刺了几个透明窟窿,但这头伥鬼还是咬牙闭口不言。
这却不是他忠义,而是身为伥鬼,万一主人身死,或是被主人晓得自己背叛,立刻便会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玄瞳子先前说了这许多话,把自己所知侯爷底细等都暴露了出来,却也不敢真个将他的行踪告诉路宁,免得殃及池鱼,害了自己的小命。
路宁见玄瞳子咬着牙不说话,不免冷冷瞥了他一眼,“你不肯说实话,莫非就不怕贫道手段厉害?我也不消用飞剑,便只一道纯阳真气,便能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可自家掂量好了!”
那玄瞳子闻听路宁威胁,吓得立刻翻身跪倒在此,叩头如鸡啄碎米,“上仙饶命,上仙饶命,小的身为伥鬼,一举一动都受主人暗制,其实我当初亦是可怜之人……”
他口中说了个“人”字,语调凄惨,仿佛要诉说冤屈,却自突然间昂首把口一张,喷出一股子黑气来,当中夹杂着二十四颗米粒大小的东西,迎风化作二十四口白亮亮的飞刀。
这飞刀去势比电还疾,在玄瞳子面容微微露出一丝扭曲狞笑的同时,正劈在路宁身躯之上。
只听得“铛铛铛铛……”一连串的金铁交鸣之声,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