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灾民竟如变戏法般凭空消失,数百之众,不过片刻功夫便被收摄一空,那袋子却依旧瘪瘪如初,显然是件异宝。
玄瞳子见状十分满意,便道:“青牙,事不宜迟,你这便将血食送去侯爷处,我与他们再在此地盘桓几日,看能不能再骗些蠢货过来送死。”
满面晦气色的汉子依言,驾起一阵黑风,顺着庙后小路一溜烟走了。
玄瞳子谴走了青牙,觉得今日替侯爷立了大功,于是坐在大殿之前的蒲团上接受着手下的吹捧,不禁十分自得,“今日却是大有收获,这场洪水来的刚好,若非如此,哪能一口气聚集这许多血食?”
“那也是玄瞳子大人的本事,其他几位巡山使大人就没有您这般能干,难怪侯爷他最为倚仗您。”
四个手下侍立在一旁连声恭维,玄瞳子志得意满地听着手下拍着马屁,正欲略略谦逊两句,就听大殿之外悠然有人接话,“原来你叫做玄瞳子,却不知你们伺候的这位侯爷,又是何等角色?”
“谁?”
接话的人声音陌生,玄瞳子等人全都吃了一惊,收敛了笑容转头往大殿外看去,却见一个黑衣道人站在殿门之外,那么厉害的阴风与无数绿光,却完全不曾影响到此人,只将其双袖上日月纹饰来回吹动,看去颇有几分出尘飘逸之气。
要知道,这座古庙中的阴风、绿光等皆是白额侯布下的魔阵所化,阵法一动,整个庙宇便有如铁桶一般,便是千百人进来,也休想有一个逃得出去。
同样的道理,魔阵发动之后,外面的人想要进来,却也是千难万难。
可这黑衣道人却在玄瞳子等完全不曾发觉的情况下轻易闯入魔阵,那四周洋溢的阴风与阴魂所化绿光居然完全奈何不得他,任由其登堂入室,由此可见这道人绝非易于之辈。
玄瞳子强压下惊惶,加足了小心,遥遥对着黑衣道人一拱手道:“鄙人道号正是玄瞳子,白额侯大人麾下奴仆,这位道长,您是何人,可是识得我家侯爷吗?”
大殿门口的黑衣道人不是路宁又是何人?他目不转睛的打量着玄瞳子,好半天方才啧啧称奇道:“难怪先前看不出异样,甚至连死气都无,原来却是几只伥鬼,占据了生人肉身,故此封闭了气息,连贫道的法眼都未曾看出来,想必吃了你的这头猛虎道行也自不浅。”
人死于虎,则为伥鬼,导虎而行,引其噬人,乃天地间一大恶鬼也。
若是猛虎居然还能成精作妖,修成高强法力,其麾下伥鬼便会比凡虎伥鬼更加厉害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