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笙歌不休。
也是他命中该有此劫数,半年之前他偶然有一次夜宴饮酒而归,无意中在家宅附近遇上一个女子,年幼貌美,徐文礼便将她骗入宅中、勾搭成奸,及至天明,此女便趁他沉睡未醒,自家跑了。
徐文礼初时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中,谁想着那女子得了趣儿,便每隔一段时日就来与徐文礼私会,次次都是深夜无人之时。
如此诡异行迹,岂是好人家女子该有的?徐文礼本该早发现其中的异样,只是一来他为色欲所迷,二来也是中了妖法,故此并不觉得奇怪,反倒与女子恋奸情热,甚至连其他女子都不大看得上眼了。
似如此与这女子欢好了半年之后,徐文礼的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先前还只是神虚体弱,后来身上便渐渐生出臭味来,继而脸上、手上、身上都生出大片大片黑斑,仿佛整个身躯都在渐渐腐烂一般。
他此时方知不妙,本以为自家得了什么重病,因此四处延请名医医治,却始终药石无解,这才起了疑心,再寻那女子,却是一下子便自杳然无踪。
徐文礼心下惶恐,又不大敢对旁人提起其中的蹊跷,因此只将这些事藏在心底,恰巧遇着路宁前来采购粮食药材,又露出赤阳金来,这才引得徐文礼想起南唐第一圣手冯延玄之名。
他也是有病乱投医,原本存着万一之想,却不想错有错着,刚好将路宁请到了面前,一下便自道破了心中的隐秘。
“原来如此,有道是色为刮骨钢刀,徐公子如今可曾悔悟?”
徐文礼痛哭流涕道:“小子如今却知道错了,今后再不敢如此妄为了,还请神仙万万救小子一回!”
路宁心中暗道,这徐文礼哪里是知道错了?分明便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才会如此后悔,若是给他个机会活命,今后难免固态重萌。
只是他又不是普救众生的老好人、真神仙,却哪里肯替徐文礼的父亲管束儿子,不过是借此机会替大梁沐阳郡灾民弄些救命的粮米药材罢了,因此道:“若要救你,却也不难,只是我先前所说诸多粮米、各类药材之事,却可有法子可想?”
徐文礼如今只要活命,什么国家的法度、天子的令旨,全都不在他眼中,“神仙放心,此事小子立刻去办,最多三日,便可调集齐整,至于什么官府的批文,自有小子筹谋,绝不会误了神仙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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