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此刻居然从眼睛里爬出来了一只小虫,看去不过芝麻粒大小,乌黑发亮,其形似鱼而尾又分二歧,哆哆嗦嗦顺着脸庞往外游动,似乎是在躲避小公子此时一身的寒气一般。
“仙,仙长,这是何物啊?”
石昆颤声说道,路宁却是呵呵一笑,“此物世间尽多,难得居然有能成精的,倒是有些稀罕。”
说罢,路宁从怀里取出一本道藏中的古书,放在小公子身上,却见那虫子仿佛嗅到了什么美味一般,摇头摆尾的往古书上爬去,滋溜一下钻入书页缝隙之中。
路宁就手用真气将其封住,收了古书,然后才对石昆道:“幸不辱命,折腾贵公子的,便是这小小的一头蠹鱼精了。”
石昆也不知什么是蠹鱼精,见得路宁收走了小虫子,又惊又喜,连忙拜伏于地道:“仙长既然收了妖孽,不知我儿……”
“放心,小公子不过是受些寒气,将息个半日就会无妨,这蠹鱼精喜暖怕寒,若不用寒气冻一冻它,此妖如何舍得出来?”
说到这儿,路宁将寒冰之气重又转回阳和之气,石恒脸色便渐渐变回常人的红润,再收了摄魂法儿,轻喝一声道:“小公子,醒来!”
石恒这才悠悠醒转,先叫了一声“好冷!”茫然四顾,不明所以。
石昆连忙从柜子中取出被褥,将儿子身体包住,搂着他暖了半天,这孩子方才恢复过来,十分奇怪的问道:“爹,我怎得又晕过去了?还这般的冷,莫非是先前的病越发厉害了?”
“好孩子,是这位仙长施了神通,将那害你的怪虫捉了出来,往后,我儿便可安心读书了!”石昆满心欢喜的说道。
“怪虫?”石恒虽冻得发抖,固执犹在,梗着脖子道,“什么怪虫?我日日沐浴更衣,书斋洒扫洁净,圣贤典籍环绕,怎会有虫?”
“定是这道士用了什么妖法,冻坏了我,又弄了个障眼法出来糊弄人,爹,你莫要信他!”
石恒年纪不大,但读书读的头脑有些发呆,性子又十分刚强倔强,根本不相信他父亲的话,一味盲从书上的圣人之言,故而只以为路宁是个骗子。
路宁见他不信,有意点拨,让这孩子开开眼界,晓得世上真有仙道,故而又把那蠹鱼精从古书中取出来,托在掌心之内道:“小公子不信,请看贫道掌中此虫。”
石恒久读诗书,蠹鱼也不知见过多少,早认了出来,不屑一笑道:“不就是个蠹虫么,你骗得过我爹,却骗不过我!”
“哈哈哈哈,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