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心急,又怕路宁提出其他苛刻条件,因此没问清楚具体情况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念及此处,他顿时面如土色,嘴唇翕动,竟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沁阳公主见他表情,再回想路宁先前闲谈之时有意提起约定时的情形,便知自家老师这是早有此念,不由偷偷抿嘴一笑。
随即她又板着脸对步四维教训道:“怎么不说话了?清宁老师分明与你约定拿万寿道藏换取助天京道门一臂之力,如今他老人家以雷霆手段退了番僧,全了尔等天京道门的脸面,你怎么就敢翻脸不认账,诬陷本宫师父强取你们的道藏?真真好没道理!”
步四维此时也顾不得公主之尊,脱口反驳道:“荒唐,荒唐!万寿道藏乃全观之公器,非小道一人私物,小道哪里就有答应将其拱手送人的权利?”
“再说仙官四院本就是天下道门之首,来此抵挡番僧,此乃是院主本身之责,便是有功劳,又岂能与谢元略祖师所遗道藏至宝相提并论?”
原来这万寿道藏一贯被万寿道观视为立观的至宝,镇压一门气运,甚至是管束天京道门的权柄,若无此物,天京城中大小道观众多,他步四维又拿什么压下十方观下院与瀛祖道本真观?
故此失却了道藏之后,别人都万分惊诧于路宁的法力,他却是如丧批考一般。
沁阳公主在路宁面前几次吃瘪,那是因为路宁完全不在意她的公主身份,沁阳又是有求于人,故此束手束脚。
如今面对步四维,她却是伶牙俐齿,言辞犀利,“哼,步老道,你口口声声说清宁老师乃是提箓院主,为天下道门之首?那他取走所管束的一座道观中的经卷,又是何罪之有?”
步四维被戳中软肋,面皮微红,再次语塞,王建玄却在一旁解释道:“这万寿道藏乃是万寿观立观之本,便是院主为道门之首,按理说也不能随意攫取。”
沁阳公主噗嗤一笑,“本宫倒是听人说过,这些年来天京道门只知道有万寿观,不知道有仙官四院,连天下道观按例的供奉都要先经万寿观过上一手,却不知此等僭越之举,到底是流言蜚语,还是确有其事?”
齐王听沁阳公主越说越是直至要害,步四维等万寿观中人全都面红耳赤,于是故意重重咳嗽一声,示意女儿杜云蘅上前拉住沁阳公主,自己则亲手将步四维扶起,“步真人,诸位请起,且听孤一言。”
他身份尊贵、冠绝当场,步四维等不敢不听,只得全都站起,垂首听训。
“步真人,”齐王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