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你去吧。”
牛玄卿三拳打退了罗蹉,拳法与功力之强有目共睹,便是昆伽老僧也把眼皮微微睁开,扫了他一眼。
罗蹉见惊动了师父,十分愧疚,有心还要再出手,戒得和尚连忙出声道:“大师兄回来,你不是这位高人对手,还是比下一阵吧。”
见对手算是认输,伏牛童子这才回来,嬉笑着对路宁道:“老爷,幸不辱命。”
路宁点头夸赞了一句,“你如今居然能发能收,功力确实有长进了。”
得了老爷夸奖,牛玄卿喜不自胜,黄公焞在一旁羡慕的说道:“你连胜两阵,下一场无论如何都得我来了。”
牛玄卿笑着低声回了几句,两个童子笑谈了两句,也不知在嘀咕些什么。
不提这两个童子,单说昆伽番僧这边,连输了三阵却还是面不改色,那善见终于走了出来,依旧白衣如雪,有如芝兰玉树。
这和尚双掌合十朝着步四维等拜过,“诸位道门高士,小僧善见,这第四阵便由小僧来见过,小僧修为浅薄,手段有些腌臜,还请诸位不要见怪。”
众道虽然不曾识得此人,但对其风采全都暗暗喝彩,而且当初大觉寺斗法之时,也曾听过此人燃指供佛、宛如仙神一般的表现,不敢有所小觑,步四维咳嗽一声,当先还礼道:“大师说笑了,小可等哪里敢见怪,只是不知大师这一阵打算如何斗过?”
善见指了指地上先前被牛玄卿打出的大坑,笑曰:“小僧便借了这个坑,试一试诸位高人的定力。”
步四维奇道:“定力?这大坑如何试定力?”
善见不答,径自走到昆伽番僧面前,从其袖中捧出一个钵盂来,却不是上次斗法时戒得和尚用的铜钵盂,而是个木头疙瘩掏成的。
这和尚将钵盂用双手捧定,跃下戒坛,走到大坑之前,先是口中念念有词,绕着大坑边缘走了七遭,然后方才将钵盂一翻,“哗啦”一下倒出许多东西来。
只听得四下里惊呼之声不绝于耳,便是戒台上的许多高道也是惊呼出声,盖因这和尚钵盂里倒出的不是别个,竟是无数五色斑斓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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