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话语直来直去,显得十分憨直。
殷子寿闻言一笑道:“便是这般硬打硬架么?与水牛顶角有什么区别。”
罗蹉不屑回道:“旁的法子都不显本事,就是要看谁人力气更大!”
殷老道也就不再争辩,笑道:“便比力气也罢,只是老道我这兵器有点厉害,怕你的降魔杵抵挡不住,若是硬碰硬时吃了亏,可不要埋怨老道不讲究。”
罗蹉把金刚杵一摆道:“我这宝贝上有师父念的咒,不怕,你亮兵器吧。”
殷子寿依言亮出一口白鲨鱼皮鞘的三尺长刀来,路宁看得眼前一亮,正是当年自家赠给十方观的宝刀,乃是出自海外,内中掺有一颗珊瑚金,为人间罕见的宝物,只比道魔两家炼魔的飞剑稍逊。
就算路宁的丹朱剑丸,纯以材料来论也比不上这口刀。
原来此物当年经路宁之手送给施之魏后,这老道不敢自留,连同粼缎等都上缴给了总观。
十方观掌教朱真人知道此宝难得,因此赐给了天京十方观下院的殷子寿,毕竟此乃天子脚下,人间重地,殷老道也是十方观中名列前茅的高人,得了这口宝刀,再加上粼缎所制道袍,正可镇压一方。
当下这老道便是亮出这口镇压十方观下院的宝刀来,刀光虽然暗沉,常人辨之不明,真正的高人却全都看出厉害来,便是昆伽番僧眼皮也微微动了动。
殷子寿将这刀略摆了摆,却不曾弄什么刀法的架势,而是暗中调运真气,把六丁六甲符咒画了一道在刀上,随即笑道:“老道这边准备好了,大师如何?”
罗蹉道:“嘿嘿,既然你找死,就休怪贫僧无情了,且看我这一杵!”说罢便是一杵砸下。
此人身高过丈,手中的降魔杵长也有三尺,此刻砸杵之势端得是猛恶之极,看那声势,只怕挨上就有身死道消的风险。
按理说殷子寿习得十方观七绝艺中的三种,武艺乃是世间第一等,要是平手对敌,罗蹉和尚就算有法术傍身他也不惧。
但此时是纯比膂力,殷子寿自知不能让开,因此只得运足真气,催动六丁六甲符咒之力,将宝刀往上一迎。
刀杵相交,只听得“当”得一声巨响,围观众人纷纷捂耳,便是齐王、沁阳、云蘅等远处之人也不例外,毕竟这声音实在太大,直如天雷劈在身前一般。
罗蹉和尚眉头顿时一皱,面皮变色,他本待这一杵就能取胜,因为其掌中杵乃是陨铁所铸,在佛像之前供奉了百年,又被乃师昆伽番僧念了七七四十九道

